“我春天，三月。”沈瑜说，“那我比你大。你得叫我姐姐。”

陈禾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贺驰野。贺驰野正在啃枇杷，酸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顾不上他。

“瑜姐姐。”陈禾安叫了一声，声音细细的。

沈瑜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诶！以后有人叫我姐姐了！”

“我也叫你姐姐。”白露凑过来。

“你本来就叫我姐姐。”沈瑜摸了摸白露的头，“你一直叫。”

“那我呢？”赵小北也凑过来。

“你比我大，不叫。”

赵小北撇撇嘴，继续啃枇杷。

闻璟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手里的书，偶尔抬一下眼睛看他们一眼。赵小北注意到他在看，拿起一个枇杷丢过去：“接着！”

闻璟抬手接住，看了看手里的枇杷，又看了看赵小北。

“吃啊！”赵小北说，“酸的，但能吃。”

闻璟咬了一口，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把剩下的枇杷慢慢吃了。

“怎么样？”赵小北问。

“还行。”闻璟说。

“还行就是不好吃。”赵小北说，“不好吃就别吃了。”

闻璟没说话，但把枇杷核收进了口袋里，没有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