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时候给纪嘉禾留下来了两本书，是纪嘉禾那一次去他住的地方看到的一本医书，另外一本是个外国名著，“留着给你打发时间，等你出院了再还给我。”

在他要起身的时候，纪嘉禾想起来一件事情，说：“你别走。”

闵后琮说：“还有什么事儿吗？”

纪嘉禾看着他的脸，说：“你转过去给我看一眼。”

她记得很清楚，她当了挠了那个人几下，那几下应该会留下伤痕。

闵后琮照做，但是脸上却什么都没有，纪嘉禾泄气道：“没事了，你走吧。”

闵后琮说：“等我有空再来看你。”

纪嘉禾在医院枯躺了好几日，日日都没有什么事情，闲来无事的就是就翻闵后琮给她带的几本书，医书的内容大部分都是她小时候看过的，外国名著纪嘉禾听纪澄小时候给她当作睡前故事讲过，两本书她都看得挺快的。

冬天还没全过去，又是一日阴天，天黑得早，纪澄陪床就睡在纪嘉禾床边，等到到了睡觉的时候嘉禾察觉到不对劲，灯光忽闪忽闪的，像是见鬼了似的，她叫了一声妈，纪澄没应她。

整个房间好像只剩下她一个人，纪嘉禾心如擂鼓，看向门口的位置。他好像是一瞬间出来的，纪嘉禾只是眨了一下眼睛他就出现在她的面前，形如鬼魅。比前几日见到他的时候他身上多了些妖异的色彩。

他一来便自己找了凳子坐下，问纪嘉禾：“考虑好了吗？”

纪嘉禾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脸，却能知道他在的位置，于是随手抄起床边的书向他砸过去，他没闪躲，被砸了也不吭声，用手掌摸了摸被书砸到地方，抬眼对纪嘉禾说道：“看到我怎么这么生气？”

纪嘉禾说：“你是个卑鄙小人。”

他从地上把书捡起来递到纪嘉禾手里，笑着说：“怎么能这么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