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萍书听她说完之后情绪显得有点激动,说:“纪嘉禾,你不要总是装作清高的样子,好像你得不得的到都无所谓。”她的语气已经比刚才着急了不少。
纪嘉禾歪了一下头,像在思索孟萍书说的那番话,轻笑了一下说:“我一点都不清高,毕竟以前和你争了不少,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在我赢的事情上你没落着好,在你赢的事情上我没落着好。这件事情你是觉得我没和你争是我认输了,但是我又没有表露出一个失败者该有的姿态。你觉得我没把你的胜利放在眼里。
“实际上不是我认输,我只是知道我争不过你,甘愿不和你争,我明知道做不到的事情我为什么还要勉力为之,多累啊。
”可这不代表我不想争,更不代表我清高。我表现的那么平淡无所谓,只是因为我知道的太清楚,你是因为刘建伟不用再去上山伐木,而被调去了医疗站。”
纪嘉禾难得和孟萍书说这么多话:“但是你现在走捷径,以后呢?孟萍书,你走的真的是捷径吗?你最好不要傻到因为刘建伟给了你一些小恩小惠就傻到和他结婚。”
纪嘉禾一口气说完,也不管孟萍书听没听进去,拎着斧子就要走。她今天能和孟萍书说这么多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听不听的进去都是她自己的事情,如果孟萍书真的和刘建伟结婚,不管日后她爸妈能不能回城,她就再也难回去了。
孟萍书呆站在原地,风大,吹得她头发乱飘,她吼了一句:“纪嘉禾,你总是这样。”
风把她的声音传到纪嘉禾耳朵里,她回头对她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到了下午还没下工,纪嘉禾已经感觉到今天的天气不对劲了,风在山上肆意狂奔,天气也变得更为阴沉。
纪嘉禾找到纪澄,把带的水递给她,说:“妈歇一会吧。”
纪澄在帮着清理地上的枝桠,以便清理出来一条顺畅的道路等会把木头给溜下山,队里的人即便有的人嫌弃她的出身,但是他们都知道纪澄人不坏,她帮了不少村里人看病,再加上她身子弱,队里的人能让她省点力气就省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