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有些吓人,纪嘉禾哪敢说不想,只好说:“不是,只是主随客便。”
“你说话倒是奇怪,别人都是客随主便,你倒好,你随我的便。”闵后琮嘴角有些笑意,像是在和纪嘉禾开玩笑一般。
纪嘉禾说:“既然来的话到时候我们就等着你了。”她回头对闵后琮说,一边说一边跑着离开。
她发现和闵后琮接触的时候自己总是不自觉地被他的话带着走,而且有的话简直令她无法回答,她干脆装作听不见。
年三十前,公社又开了一次会,专门让纪嘉禾进行检讨,纪嘉禾在开始之前专门写了一篇稿子,话都是些套话,但是套话好就好在它不会出错。
刘□□像是觉得自己的教育对纪嘉禾的今日的检讨起到了积极作用似的,在纪嘉禾检讨完之后洋洋洒洒地讲了半天思想宣传教育的作用,很是得意。
纪嘉禾听得直打哈欠,又不好被人看到,只好躲在角落里,打了几个哈欠之后,她总觉得有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甩也甩不开。纪嘉禾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也没发现到底是谁在看她。
她只好忍受着这目光正襟危坐着,瞬时也不困了。要不是闵后琮不在,纪嘉禾真的要怀疑是他了,毕竟他的来历在纪嘉禾看来是那么的扑朔迷离、难以捉摸,他的那双带着金色的瞳孔盯着谁的时候总是如利剑一样,和那个豹子眼睛的颜色是那么像,闵后琮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个人都要另说。
又在这段时间出乎她意料的和她有了那么多接触,到底是巧合还是刻意?
可是今天闵后琮不在,纪嘉禾实在是没有理由怀疑到他身上。
昨天纪嘉禾和纪澄从早上忙到了晚上,打扫屋子,炸东西,贴年画。年画是纪嘉禾自己画的,在镇上买的红纸,随手写了几笔。就这些活儿忙来忙去忙活到了半夜,导致年三十那天纪嘉禾难得赖了一次床,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