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闵后琮走了,刘□□觉得也没有留的必要了,他说:“既然嘉禾没事,大家都散了吧,各回各家,这大晚上这么冷,都快把人冻死了。”
话说到这里本来就要结束了,但是刘□□把目光落在了她身上,说道:“纪嘉禾,明天我们要专门开个会讨论你的问题,明天下工了之后直接来我办公室找我,你要好好汇报一下你的动向。可别是思想上歪了,想要走别的村的知青的老路。还有啊,通知一下各个队的队员,明天都要来啊,大家一起开这个会。”说完便转身离开,没有一点留恋。
纪嘉禾知道他说的知青,那个知青从隔壁村子逃走回城,之后又被遣送回来。
灯光四散开,大家吵吵闹闹地往家走。
薛玲还有王占斌跟着纪嘉禾还有纪澄的方向一起往回走,她对纪嘉禾:“刘□□有病吧,你人都差点找不见,他还这么揣度你。”
纪嘉禾说:“看起来的确有病。”只是也正常,在刘□□看来,她和纪澄属于冥顽不灵的类型。
“嘉禾。”纪澄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她和薛玲的谈话,说:“你去哪里了这几天。”
纪嘉禾沉默了,她不知道要怎么和纪澄说她的经历,她害怕纪澄不会相信。
因为如果是别人告诉她那天莫名其妙的碰到了一团红雾,又从雾中出来了两支红烛,影影绰绰的雾中又现身了一只黑豹,以及莫名其妙的时间就过去了三天,她也不会相信,她只会觉得别人疯了。她说:“我真的不知道。”
薛玲对她的回答不满意,颇有些着急地说:“什么叫不知道啊。”
“薛玲,你让我想想怎么说行吗?”纪嘉禾想要找一个可信的借口,可是她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想不起来靠谱的理由,她只好拖延时间。
薛玲说:“你没受欺负吧?”她的想法已经开始往各种坏的可能性方面发散了。
纪澄也紧张地看着她,担心之情溢于言表,纪嘉禾赶紧说:“你们想什么呢,我好好的行吗,谁能欺负我,谁敢欺负我。”
纪嘉禾拉过薛玲的说,说:“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明天肯定告诉你,行吗?”她望着薛玲的眼睛,眼神很真诚。
薛玲没有再接着追问了,她和纪嘉禾向来都是没有什么秘密的,她相信纪嘉禾不告诉她有她自己的道理,只要不是受了欺负,那她就放心了,没什么比纪嘉禾全须全尾的回来更重要了。她又抱了一下纪嘉禾,说:“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和王占斌也走了,明天见。”
纪嘉禾和纪澄往自己家里的方向走去。纪澄身体不好,尤其是在外边找纪嘉禾找了许久,天寒地冻的,她现在路都快走不动。
纪嘉禾停下来对纪程式说:“妈,我背你。”
纪澄摆了摆手,气息很短,也不均匀,拒绝了纪嘉禾,说:“你哪儿背得动我。”他不想让纪嘉禾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