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干什么?”纪嘉禾谨慎地后退了一步,她和孟萍书关系可以说得上是糟糕,现在孟萍书出来找她不知道是什么事儿呢。
孟萍书和她一样也是跟着爸妈下放过来的,只是她是跟着妈,孟萍书是跟着爸和妈。
两个人年龄相仿,孟萍书性子要强,事事都要和纪嘉禾比上一比。纪嘉禾不怕她,也要和她比上一比。一开始两个人之间还能算得上是良性竞争,二人之间关系处得还勉强可以。
但是没过多久纪嘉禾发现一件事儿,那就是孟萍书输不起,一旦有一件事比不上纪嘉禾就要就要哭就要闹,纪嘉禾懒得搭理她。可能真的是觉得她目中无人,孟萍书有一天在没纪嘉禾工分挣得多的情况下对纪嘉禾说了一句:“怪不得你爸不要你。”
纪嘉禾没忍着,当即上前甩了她一巴掌,清脆的一声,孟萍书的脸肿得又红又高,两个人的梁子自此就结下来了。慢慢的村子里的人也都知道两个人不对付。
孟萍书别扭地说:“你都三天没回来了,你说我找你干嘛,不止我在找你,就连你爸,队里的人,队长,书记,我们所有人都在找你。”
纪嘉禾心里一颤,有点不敢相信地问道:“三天?三天是什么意思?”
“你不识数还是怎么着啊?”孟萍书说,“三天就是三天,72个小时。”
纪嘉禾拔腿就跑,鞋子里面湿漉漉的,她的脚冰凉,冻得硬邦邦的,而且本来回来的时候就走累了,但是现在她不知道哪来的脚力,一口气跑到家里。
家里和她走的时候完全一样,只是纪程式不在家。
纪嘉禾直接到了纪澄的房间,房间里很是干冷,墙体太薄,窗子的密封效果也不是很好,尽管纪程式和纪嘉禾对这里做了力所能及的改良,但是生活在一个比他们原来居住的地方还要往北的区域,在冬天仍旧是一个挑战。
纪嘉禾抬头往墙上看去,墙上是纪澄自己做的日历被用烧起来的木头划上了黑黑的痕迹,一道黑色的印子就是一天,表示着上一天已经过去了。
日历上面相比较她离家的那天多了三道黑印,这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显示着,她已经离家了三天。
纪嘉禾将自己经历的一切都回忆了一遍,没来得及保持长时间的震惊。她把宝藏到了床底下,赶忙跑出了门,她得出去找纪澄,她还病着呢。
一出门就撞上了孟萍书,纪嘉禾尽量礼貌地问她:“我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