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如何得知阿泽什么都没做,只是我们没做什么,她可没闲着,你需牢记,阿泽和京都的那栋楼,并无关系。”苏瑾瑜神色认真。
“是,我知道,不能暴露她的真实身份,可我们如此着急回京都,难道不是为了调查当年之事,然后夺回御关楼吗,我看就得让那帮家伙全都去充军,流放千里,看他们还整日里就想着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
“怎么,宴小将军心中已经有了目标了?”
“没有,这不是有你和阿泽吗,阿泽可是御关楼的继承人,那可是承载着天下人心中希望的地方,哪任御关楼楼主不是神一样的存在,阿泽可是要继承神力的人,谁能是她和你的对手”宴弥野严重熠熠生辉。
“她不是神,御关楼确实承载了天下人一代又一代的希望,但那只是天下人心中所想罢了,更像是一种寄托,可实际每任楼主付出的努力,谁人又能得知呢。
众生面对难事,可求助御关楼,可御关楼遇到难事了,又能向谁求助呢,说到底,阿泽要继承的,是每个人心中要有属于自己的御关楼的凝思,而不是一座华丽的楼宇。
如果谢琅在命人虐杀村民的时候,村中的人奋起反抗,属地的官员据实上报,而不是和谢琅蛇鼠一窝;或是谢琅的手下明白谢琅是一个枉顾无辜的人,他们就不该听命于谢琅去当一个没有人性的野兽,那么,这桩惨案就不会发生。
再或者这城中能够正确的知人善任,而不是看中裙带关系,那是不是也会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可实际情况是,剑关城在整个大夏国已经算是治理上乘的地方了。
任人宰杀,祈求保佑的念想已经根深蒂固。
阿泽是一个人,御关楼是一间屋,屋内的人救不了天下的万千生灵,可屋内人的想法会传播出去,屋可随时在,屋可随时灭,可若是人人心中都长出了这间屋,每个人造就自己的神。”
苏瑾瑜合上了书。
“人们终究会明白,庙宇中的神灵集结的神力,终归是来自人们心中那一点点的信仰之力,你信仰谁,谁获得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