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把她藏起来了”
“是一个你们谁也想不到的人”
“阿兄快说”
“是婉晴”叶临川仿佛了然于心。
“没错,谢琅总共进行了三次浊气入体,在第一次成功了以后,就忍不住去跟婉晴姨炫耀,婉晴姨虽不懂武术修行这些,但是她博览群书,明白一个人不可能在短时间修为激进,所以暗中做了调查”
“婉晴姨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莲姝并不知道谢琅他们计划的全部,仅凭自己心中不清不楚的猜测,她又能说什么呢”
“现在想来,她提醒过我多次,每次她来府中给你们送东西之后都来找过我谈话,只不过,我没放在心上”
叶临川当时一心一意在阿泽身上,并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谢琅人呢,我要去问问他”叶思虞不敢相信这些都是谢琅做的,她要去当面问清楚。
还未等叶清澜说话,叶思虞就跑了出去。
“阿爹,谢琅一众都已经分开关在城中的阙狱了,此案件涉及较大,谢姑姑说,教她设阵引浊气入体的人,她并不知道是谁,但我觉得没那么简单,以她的心性,断不会信任一个不熟悉之人。
她处理的很干净,我们仔细探查了这个人的踪迹,可惜被他逃走了,但谢琅说他曾听见谢姑姑说过,她所用之法全是正道,出自御关楼。
所以我和婉晴姨商量过,准备将此事上报朝廷,阿爹,当今圣上雄才大略,抚绥万方,不可能任由剑关城自治而不受朝廷管辖,我们得摆明自己的态度。
剑关城虽然在地势上占有优势,但我们要做的是让老百姓平安富足的生活,至于统治权是在当今圣上手里,还是我们手里,又有什么关系呢。”
“按你说的去办”
阿泽听着叶家父子说的话,她内心很高兴。
你看啊,阿娘,尽管御关楼现在已经与当初您在时完全不一样了,它成了一把利刃,随意的挥向了您放在心中的众生,可众生终会团结一致,生出勇气,战胜这把利刃。
每个人心中终会生长出自己的御关楼,抵御一切。
“孩儿还有一件事想求您,孩儿想保举婉晴姨做城中参军,参与城中的管理”
“我知道了,此事我会召集城中的几位将军共同商议,这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
“是孩儿自己的意思,婉晴姨她虽是闺阁身,但她心胸磊落,系四海苍生,是个袖中有经纬,能定乾坤之人。儿不忍她蹉跎于闺房中,希望她能一展所长。”
叶临川赞赏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难得他这个年纪能心思如此细腻,与他的意见是不谋而合。
月光清辉,遥遥的沾在那如兰之影上,叶临川和叶清澜站在檐下,看着那道身影,渐行渐远。
叶临川有些替自己的儿子难过。
“可会伤心”
“皓月当空,能得以见清辉真颜已是此生万幸,又怎敢奢求揽月入怀呢”
今夜同样热闹的还有远琴堂。
苏瑾瑜将当年的事,缓缓的道出,渊景曜面无表情的坐着,烛光晦暗,看不清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