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之后的阿泽,又在这城内转了一圈又一圈,可除了感受到,浊气愈渐强烈,她还是找不到这浊气到底在哪里。
回到城主府的时候,叶临川和叶清澜早就在院中等着了,叶临川在和苏瑾瑜下棋,叶清澜则是在给趴在软榻上的叶思虞喂水。
她买那藤条的时候,只说要最坚韧最好的,却不知那老板是个实在人,给了她一根浸过辣椒水的,
打的时候也没注意,叶思虞的脸上有一道十分明显的藤条印,且他们主仆都对辣椒过敏,现在的叶思虞整个人都肿的像是皮肤被吹了气,屁股上挨打的最多,根本坐不了一点儿。
她是个倔强的孩子,上药的时候疼晕过去了,都没有喊过一声疼,醒了以后就说要见阿泽,她不敢一个人过来,害怕又被打一顿,就缠着自己的父兄一起在院中等人。
看见阿泽进来了,就疼的龇牙咧嘴的自己站了起来。
“你……我……她……”叶临川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顶天立地了一辈子的男人,在自己妻子不在家的时候,带着孩子们来赔礼道歉来了,但是突然不知道该怎样称呼她。
他的心中很复杂,按照他和她阿娘的关系,他应该亲切的唤她小侄女儿,但是当年的事情他做不光彩,虽说现在人家不追究,但理亏可以补偿,心亏呢。
况且自己的女儿如此顽劣,也被她打的,现在疼都不敢喊了,他既是欣慰,又是佩服,叶思虞最缺的就是这顿打,所以他来这里是很高兴的,但是真的见到人了,他心里想的,只有怎么好好的补偿这个孩子,但是苦于不知道怎么开口。
就像对待自己女儿一样,只能是小心翼翼的哄着。他也知道叶思虞的问题所在,但是动手教训的这个人不能是他,他决计不能当这个恶人。
看着自己父亲局促的样子,叶清澜开口了
“父亲一是想来赔罪,思虞太过于顽劣,是我们疏于教导,二是想,想感谢你,更想补偿你”
叶清澜现在已经没有一定要与阿泽结契的想法了,他越接触,越了解这个人,她不是为了有所回报才来救他的,她只是单纯的来完成自己母亲交代的事情,她不想再与父亲结契,并非是不原谅父亲当年所做之事,而是不想再让契约反噬的事情再次上演。
她身上背负的责任,是外人无法想象之大。
他敬重这个人,他佩服这个人。
她说的对,论心不论迹,这契约在不在的,有没有的,又有什么关系。
叶思虞着急的直接跪了下来,抱住的阿泽的大腿,然后开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