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川感叹她好快的动作,他竟来不及反应,她一句话的时间牵制住了自己,同时,短时间内败了泽虞。
“城主夫人布下妄阵,意欲何为呢”
“还有什么好问的,你既然是族中的人,又怎会不了解妄阵的作用是什么”
“让你失望了”
泽虞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叶临川,她站了起来,叶临川甚至觉得泽虞有些兴奋
“我学艺不精,妄阵只学了上半部分,今日被你识破,我无话可说,对了,你身上的傅炽镜是哪里来的”
看来妄阵的威力确实大。
“自然是族中之物”
“行吧,我承认,从你进府中开始,我便对你,你们,充满了怀疑,若说你是我族中人,我倒是勉强可以相信,但其他人,我虽离族二十几年,但族中的情况我还是了解的,根本不会容忍能力不足的人出族,历代出族的人,哪个不是卓荦为杰,名震天下,要不然白泽一族怎么会有现在的名声呢。
你也不必敷衍我,说他们只是与你结伴而行,白泽一族的不二族规说的就是禁私相缔结,不可朋附,勿私狎,现在,我相信你可以治好澜儿。
我只一句话,请你务必牢记,如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我无有不应”
泽虞走的很快,叶临川很是不解,他还没出手呢。
阿泽看着泽虞近乎奔跑的身影,眉头轻轻牵动了一下。
回到房间后,泽虞很谨慎的关上了门,并交代任何人不要来扰。
“怎么了阿虞”
“虽然我之前觉得你的怀疑很无道理,雷击阵下绝无生还的机会,可刚才妄阵启动,她也确实进入了妄阵,要知道,这妄阵是上古可窥见人心的阵法,进入此阵法的人内心一定会被布阵之人窥见一二,可刚才我什么都没看见”
“你想说,是我多虑了”
“不,恰恰证明,你的怀疑是对的,你也知道,我族中修习的秘法阵法与扶棠楼主修习的是截然不同的,族中的妄阵千百年来,从来没有人能破解过,可是如果是与自己完全相反方向的对手呢,那是不是很容易能看到破绽。
当初我挑战她时,她便说过,本是同根生,我猜测我族上应该也是与御关楼有些关系的,但是不知为何,后来避世了。
阿泽修习的灵力与我的完全相悖,她破解的太轻而易举了。她为了不被我窥见内心,反而暴露了。
另外,族中确实有傅炽镜,但这傅炽镜在我出族历练之时,被我用假的换了出来,而且这傅炽镜本是双镜双面,合在一起的时候是一镜双面,分开则是可做单镜存在,另外的一面当初在扶棠楼主的身上我见过,她本有意在南海的事情结束后,让傅炽镜合为一体,遣我带回族内。
而且,具有改变容貌气息的这一面在我这里,阿泽身上佩戴的那一面是具有防御能力的,也是当初我在扶棠身上见到的那面”
“那为何我在她身上完全感受不到扶棠的气息”
“两个说法,一是她确实不是,刚才种种不过是我们不知道的巧合;另一种是她确实是你心中猜测的那个人,不过她的修为已经到了你我都无法想象的地步,旁人自然无法探识”
“阿虞,我……”
“不必问我,你心中已然有答案”
泽虞抱了抱叶临川,她看得出叶临川从见到阿泽后内心的浮动,这些年能让他内心浮动的事情,无他,唯此。因而她替他百般试探。
“明日我会离府,很多年了,是该回去一趟了”
“我陪你”
“不,你有你的事情要做”
“好……”
叶临川看着军报,眉头皱起来。
“怎么了阿爹”
叶清澜现在已经不怎么熟睡了,顾大人来给他诊过一次脉,说现在情况看起来好转,是因为有人给他输入了大量的精纯灵力,治标不治本,等身体反应过来,还是会昏迷。
小神医也说了,等月圆之夜,会替他解除反噬。
“景王爷来了咱们这里”叶临川将军报递给了他,上面是剑关城外附近的关防加急递上来的消息。
上面写的很简单,说王爷不日就会抵达剑关城。
“这个时候,王爷怎么会来我们这里,前段时间,不是说王爷病重了吗”
“递这消息的是叶七”
“那便不会错,叶七此人办事十分稳妥”
“王爷来咱们这里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好生准备着,把城南的镇山别苑命人收拾出来”
镇山,镇山,名如其实。围着整座山建起来的别苑,本是这城中几代城主用来彰显地位的地方,从上一代温城主的手中,就已经不怎么重视了,就更别说他统领以后了,恨不得拆了这地方。
“阿爹,我觉得王爷不会去镇山别苑,王爷不是糜费虚华的人,咱们两手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