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十分欣喜。
五日后
泽虞和叶临川在这个小院里送别了孟肃和琬殷,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泽虞跑着追了过去。
“琬殷姐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孟洵的,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等孟洵长大了,我带他去灵族看你…”
得到的是琬殷回头,微笑着招了招手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灵族生命很长,也许,也许等到她死了,孟洵都还未长大”
孟肃温柔的问自己的妻子。
“是啊,灵族有漫长的生命,让孟洵替我们陪着泽虞,夫君,这样难道不好吗”
“好”
孟肃牵起妻子的手,两个人慢慢的向前走。
两日后
泽虞和叶临川也上路了,身边还跟着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子,
“你跟着我们干什么”泽虞觉得莫名其妙,自从她醒了以后,这人就跟狗皮膏药一样。
“我没跟着你们,咱们不是要一起去京城嘛”叶临川觉得泽虞现在能跟他说话,比她躺着不动的时候,感觉可太好了。
“谁要跟你一起了”
“是我要跟你们一起”
“你怎的如此厚脸皮,大路朝天,各走各的一边”
“是啊,我和你走一边”
你走哪边,我走哪边
后来,他们一起去往京城,一起逛邀月楼,一起品尝聚芳斋的点心,泽虞陪着叶临川执行了很多任务。
再后来,泽虞见到了传说中的御关楼楼主
扶棠
她站在临水的廊檐下,像一株浸在薄雾里的幽棠花。
她的肌肤是那种常年不见烈日的莹白,细腻得如同上好的冷瓷,却又透着一层淡淡的血色,像是雪地里晕开的一抹胭脂。
眉不画而黛,弯弯的弧度恰似远山含翠,眼眸则如浸在春水里的黑琉璃,清澈又深邃,看向你时,总带着几分天生的湿润与无辜,仿佛笼着一层永远散不去的薄雾。
她生得极美,却不是那种夺目的艳丽,而是一种温柔的、绵长的漂亮。鼻梁秀气挺拔,唇色是浅淡的樱粉,不笑时自带三分疏离,笑起来时,唇角微微一弯,眼底便漾开细碎的波光,连这满院的蝉鸣似乎都温柔了几分。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即便只是静静地站着,周身也散发着一种沉静的灵气。
只看一眼,泽虞就知道,这是族长说的,他们族最大的仇人,她也终于明白,族长为什么说,无需画像,只要你看见她,就知道了。
泽虞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的灵力与自己所修习法术是截然相悖的。
泽虞临慌而逃,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个人,怎样面对叶临川。
她深知这个人对叶临川的重要性,这个人是叶临川的信仰,她要如何告诉他,你的信仰是我之仇敌,不死不休。
她不懂为何族中将这位心系苍生的女子视为仇敌,她出族游历,见过许多御关楼中人所做之事,皆是为国为民。
可她也不能违背族规,这一刻,她明白,她已无法再爱叶临川。
内心挣扎之下,她决定执行临行前族长交代的任务。
她偷走了叶临川的司主令,将扶棠骗于郊外的乱葬岗,设下阵法,一切都是有利于她的条件,可刺杀失败了,她用尽毕生绝学,也不过伤她皮毛。
可对方却说:“不要告诉叶临川”
“为何要替我隐瞒”泽虞不明白,她要杀她,她却要替她隐瞒
“你族与我族之间的事,不是一句两句能说的清楚的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我不会阻止你和他在一起,相反,我支持你们
但也请你,不要因为我的事情,牵连于他
他是个耿直的人,在遇见你之前,未曾动过成家的心思,此次却明知我在南海的事情并未处理完,却仍旧求我回来,我知道是为了你
我给他的召唤令,是为了以防万一,救命时用的,但他此生,从与我结契开始,到现在为止,只用了这一次
我知你,在他心中的分量
不必怀疑,你在他心中,是高于我,高于一切
……”
她还说:“这是给你们的贺礼,抱歉,这贺礼,不小心染上了手上的血……只可惜,这九川音,整个御关楼内,只有这一个,没办法给你换一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