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虞往手里拿了几块点心,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叶司主,这是小女婉晴,来,婉晴,我们一起敬叶司主一杯”
城主温如玉身后站了一位亭亭玉立,温婉多姿的女子。
“今日多谢叶司主相救,小女感激不尽”温婉晴向着叶临川行了一个礼,声音圆润饱满,温婉悦耳。
“温小姐不必客气,是温小姐自己福慧温婉,福相天成方才化险为夷”
温婉晴看着叶临川一时间楞了神,看在远处的谢厉锋的眼里,两人那叫一个两情相悦。
谢厉锋把手里的杯子都捏碎了。
姑父可真是偏心,竟然有意将表妹许配给那外人。
泽虞趁着府中重心都在宴会上,寻着踪迹悄悄溜到了城主府的大牢里,她迷晕了看守的士兵,带着孟极兽往城中一座破败的寺庙里走了去。
孟极兽受了伤,一路上,隐形的特别不稳定,一会儿现身,一会儿隐身的。
泽虞摸摸它的头,将点心喂与它吃
“好了,我知道你有些难受,再忍忍,马上就到了,到地方了,我才能取出让你难受的东西”
叶临川看着一人一兽进了寺庙的大门,脸色铁青,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
泽虞并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叶临川会舍弃宴会,追踪她而来,她只知道,时间快要来不及了。
泽虞和孟极兽进到寺庙的一处禅房内,孟极兽看见了坐在草团上打坐疗伤的孟肃,直接飞奔了过去,舔孟肃的脸。
孟肃睁开了眼,看见是孟极兽,伸手安抚它
“我没事,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孟极兽舔了舔他的手
看着后面站着的人,孟肃起身
“多谢姑娘救我父子,只是我与姑娘并不认识,姑娘为何出手相救”
“你不认识我,但我却认识你们,我且问你,在这城中布下阵法的人是谁”
“什么阵,阵法,我不知道”孟肃突然有些紧张。
泽虞看着他,她笑着说
“你说你不知道,但你儿子体内的东西,再不及时取出来,你儿子就要爆体而亡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想必设下这阵法的人,应该没有告诉你,最多到明日卯时,它体内的东西再不取出来,你就给你儿子收尸吧,噢,不对,到时候会炸的血肉横飞,没有尸体。”
泽虞的声音软侬、甜润,声若浸蜜,但说出的话却令人在寒冷的夜间,生出许多冷汗。
“说吧,让你儿子将城中收集到的邪恶之气吞入腹中的人,是谁”
眼看事情败露,孟肃不得不开口。
“他并未露面,他们一行人一直都戴着斗笠,全身到脚的遮的很严实,当日……”
孟肃和妻子从灵族到人间,寻找被抓走的儿子,那时人间的京城盛行养灵宠,就是将灵族的小孩子当宠物养,更有达官贵人之间互送灵宠,以示交好。
他的儿子孟极兽因为贪吃,被抓去了,他与妻子不得已从灵族前往人间。
好在当时御观楼楼主出手,将这一伙倒卖灵族孩子的败类抓捕了起来。
后来因儿子喜爱在这人间玩耍,他们一家三口便决定暂时留在人间生活,妻子温柔善良,略微懂一些灵族的巫医术,
来这剑关城中后,偶尔会帮着治疗一些,人间医术治不了的疾病。
突然有一日,家中来了一位出手阔绰的女子,说是生了怪病,脸上的皮肤上长满了脓疮,妻子心地善良,不忍心一个女孩子受这种痛苦,便替其医治,刚开始只是每三日去一次,后来便是每日去一次,再后来,妻子再也没回来过。
孟肃潜入那女子的府中才知,那人是城主的女儿,可城主府里的人,一口咬定当日诊治结束后,妻子便离府了。
后来城主府中有个小丫鬟告知,妻子被城主的女儿杀害了,尸体仍在了乱葬岗。
他们本准备直接去找那温婉晴报仇,可被一伙人拦了下来,说单凭他们父子二人是无法跟城主对抗的,他们有办法助其一臂之力。
孟肃看的出来,对方皆是灵族,除了一人以外,是以相信了他们。
就有了后来的事情。
至于孟极兽体内的邪恶之气,就是领头的那个人类说,为保万无一失,孟极兽有吞吐山河之力,只是暂时将这小小的潭水放于体内,等时机一到,再释放出来。
孟肃知道那潭水中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孟极兽天生生命力顽强,便也没放在心上。
“可能记得,那领头人的特征”
泽虞问他
“我记得他右手上戴着一串极细小的铃铛,那铃铛的款式与市面上的铃铛很是不一样,有点像灵族传说中的上古九川音”
果然是族中之人,但泽虞不解,若是族中之人,为何要躲着她。
难道是族长有什么新的安排,而且这城中的阵法,她都不了解,说明这人实力在她之上,可族中实力在她之上的就那么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