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就不必了。此乃上古之时才有的养魂圣物,需以上古之法才能发挥其功效。”
闻言,衡瑶立即将寂莲拿出来,奉到太玄老人面前:“赫连战神将此物呈与娘娘,娘娘十分重视,特命奴婢随战神一道护送而来。如今交到太玄老人手上,奴婢也算完成了娘娘的嘱托。余下的就全仰赖老人您了。”
太玄老人接过寂莲,触到其上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脉络,常年带笑的眼中忽然泛起一层浅淡的雾气。
一瞬静默。
衡瑶与怜蕊尚来不及反应,太玄老人已经以一种从未见过的手势结出阵法,指尖过处,光纹如涟漪般层层散开,映得整个房间都明亮了几分。
寂莲静静悬于光纹之上,不过片刻,吸纳了光纹的力量,便片片舒展,如月初升。
太玄老人轻轻舒了一口气,见寂莲无风自转,逸散出的光芒如星尘一般,丝丝缕缕萦绕澈心周围,便知事已成了。
按正常情况来说,此时他应收回寂莲,待明日再继续,但既然说了要瞒住澈心,他便另结了一套咒印,将寂莲一分为二,一份缓缓融入她的躯体,一份凝结为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宝珠。
太玄老人收了势,将珠子递给怜蕊,嘱咐她:“荣养神魂非一日之功,在安澜宴之前,不要让这颗珠子离九丫头的身。如此约摸至安澜宴后,她便不必再困于雪若谷了。”
怜蕊双手接过珠子,郑重道:“太玄老人放心,奴婢一定护好珠子,也护好公主。”
衡瑶追问:“太玄老人,九公主大概什么时候会醒,日常可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那倒没什么,雪若谷灵气本就于九丫头有益,只要情绪不大起大落,恢复起来自会一日千里。”
诸事安排妥当,众人便一起离了雪若谷,只留怜蕊守在澈心身边,如过往的五百余年一般。
再再见太玄老人他们走了,立即出现在怜蕊身边,急问:“公主娘娘怎么样,可好了吗?”
怜蕊被她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十分嫌弃地向后躲了躲,斥责她:“你能不能回你的魔界去,还有公主娘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这么称呼我们公主!”
再再却不以为意,只稍稍后退了些,道:“尊主让我来保护公主娘娘,当然公主娘娘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她是你们神族的公主,也是我们魔族的魔后,公主娘娘这个称呼不是很贴切吗,为什么不许我喊?”
“才不是!公主是我们神族正统血脉,生来就是公主。什么魔后,不过是你们魔尊肖想,既无典礼也无册书,跟你们魔族才没有任何关系!”
“若非顾及公主娘娘的身体,我们尊主早就一并向诸界发册书了,典礼更是早就在筹备当中。从九公主进入魔界起,她就是咱们的魔后娘娘!”
“你,强词夺理!”怜蕊气得指尖发颤,“神王神后尚在,哪有越过父母私定终身的!你们尊主不要脸!”
“要脸做什么,有魔后不就好了。哦,对了,我们还有少君,魔尊和魔后的孩子!”
“你不说我还忘了,你们魔尊都有孩子了,还来纠缠我们九公主,谁给他的这个胆子!想让我们公主给他的孩子做后母,做梦去吧!”
听到怜蕊这话,再再陷入了短暂的苦恼。她确实不知忘痕少君生母是谁,若非九公主,如此看上去确实有些折辱之意。
她以秘术追问蓝骁,得到确切的回复,立即又道:“我们尊主说了,先前所为确实是他太过着急,思虑不周,他为自己的鲁莽道歉。之后该走的官方流程一个都不会少,你且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