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许清砚,没有任何预兆,凭空坠入了这个诡异的规则怪谈世界。
刚进入这个诡异的规则怪谈世界里我突然听见虚无的机械音并带着冰冷的空间回响。
没有源头,直直钻进脑海,尾音裹着细碎的诡异电流声。
“欢迎你来到规则怪谈世界,在这里,每一条规则都是唯一生路,每一次越界都是万劫不复
唯有恪守秩序,方能苟活轮回
当你成功闯过第十九个规则怪谈副本后,你将自动解锁权限,拥有触碰最高级SSS级禁忌规则怪谈的资格。”
我听着这些话发愣了几秒,那一道声音继续说。
“但如果你在这十九个怪谈里的任何一个通关失败,你的灵魂将彻底消散
再也无法回到现实世界——现实里的你,会直接判定为死亡。”
前一秒我还是建筑项目的总负责人,站在施工现场核对工程细节。
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些话,下一秒只觉得天旋地转,再睁眼,我已经站在了迹星中学空旷的校门口。
那一字一句,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脑海,让我瞬间头皮发麻,后背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原来这场怪谈求生,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退路,不是简单的闯关,是拿性命、拿灵魂做赌注。
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钝痛都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恐慌。
喉咙发紧得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觉得眼前这座迹星中学,成了困住我生死的第一座囚笼,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
整座学校透着说不出的阴冷压抑,老旧的教学楼墙面斑驳脱落,操场上荒草丛生,没有半点人气。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静得可怕,连风声都听不见,死寂得让人后背发毛。
迹星中学是一所建校几十年的老旧院校,红砖墙斑驳脱落,墙缝卡着发黑碎布与干枯碎屑。
走廊木质地板踩上去吱呀作响,透着莫名诡异。
校内光线常年偏暗,空气里萦绕着淡淡铁锈混旧纸张的味道。
公告栏玻璃蒙着厚灰,最醒目处贴着一张红笔书写的《新生须知》
纸边卷翘发旧,像经雨水浸泡风干,边缘沾着点点深褐陈旧印记。
初秋凉风卷着碎叶掠过地面,我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站在公告栏前,校服领口别着转学生红色徽章,贴着脖颈格外刺眼。
身边学生三三两两走过,无人侧目看向公告栏,仿佛那一方玻璃是无形的盲区。
我抬手拭去玻璃浮灰,指尖触到一层微凉黏腻的湿感。
纸上红笔字迹终于清晰,墨迹似久未干透,边缘晕开毛边,尾端拖出细长墨痕,看着莫名惊心。
我喉结滚动,轻声低念,声音发颤:“欢迎来到迹星中学,为让你顺利完成学业,请遵守以下规则
违反者……我们会为你保留专属空位。”
我停顿片刻,指尖无意识划过玻璃,继续默读,字字冰凉刺骨:
1. 早读时段7:00-7:40,校内钟楼三年前因意外停用。若6:50听见钟声,立刻双耳捂紧,直到7:00预备铃响起再松手
钟声会呼唤你的名字,切勿回应,一旦应声,便会被锁定行踪。
2. 走廊尽头卫生间为禁区,常年封闭上锁。若见门虚掩,门缝透出暗沉绿光(非灯光亮泽,是浓稠凝滞的暗绿)
立刻转身贴墙慢行,不许奔跑、不许回头
若内里传出借纸求助的声音,音色与本班某位女生别无二致,请牢记:那位女生早已离校失踪。
3. 体育课自由活动期间,器材室大门常年紧闭。
若遇见穿蓝色运动服的值守老师,袖口别着歪斜的体育组徽章,招手唤你帮忙整理器材,礼貌推脱称身体不适,随后缓步走向操场即可
切勿靠近,此人没有影子,一旦被追上,便会永远困在器材室内。
4. 食堂招牌番茄炒蛋口味固定,带着生番茄的清酸
若入口尝到反常甜意,发腻发苦,请立刻端起餐盘倒入角落残食桶,整盘倒掉不留剩余
切勿在食堂久留超过十分钟,尤其不要回望打菜窗口——窗口工作人员状态诡异,晨昏之间判若两人。
5. 晚自习21:00准时下课,铃声停歇瞬间必须立刻离场
若身后传来熟人呼唤,音色、语气甚至尾音都和同桌好友一模一样,万万不可回头
攥紧书包带径直走出教学楼,听见铁门锁芯咔哒落锁之声,才算真正平安脱身。
6. 图书馆书架按数字编号排列,最大编号为30
若误入无编号幽暗角落,书架高耸遮灯,空气弥漫旧书霉味,立刻闭眼默数十秒
期间无论听见翻书声、脚步声、耳畔低语气息,都不能睁眼,数完睁眼若仍身处原地,便会永远被困在此处。
须知末尾印着一枚模糊红色指印,像蘸着红墨按落。
我抬眼,正对上一双警惕的眼眸。
李雪站在身后,眼镜镜片映着公告栏暗红光晕,校服口袋露出半张折叠纸张,色调与须知一致,纸角带着暗沉旧痕。
李雪压低嗓音,气息发颤,像是怕被周遭听见:
“别念出声,规则不喜被人诵读。上一个当众念规则的转学生,再也没在学校出现过。”
我后背发寒皱眉:“这里到底……”
李雪忽然用力拽住我胳膊,力道反常,指尖攥得皮肉发紧:“早读铃要响了,迟到的人,会被钟楼莫名带走。”
我被她拖着往前走,回头望向公告栏。玻璃上红光愈发浓重,似有暗色印记在纸后缓缓浸染,无声滴落地面。
次日清晨6:45,我坐在教室靠窗座位,摊开课本却心神不宁,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窗外老槐树枝干扭曲虬结,枝桠如枯手伸向天际,枝间挂着散落黑发、破碎布片与褪色学生证。
远处钟楼被浓雾笼罩,只剩模糊轮廓。
钟面玻璃早已碎裂,指针定格在十二点,三年前那场变故后再未走动。
钟口缝隙,常年凝着暗沉风干印记。
6:50
沉闷钟声骤然响起:“当——”
震得窗玻璃嗡嗡微颤,人心跟着发慌。
我心脏骤然收紧,身边同学却浑然不觉,自顾自转笔、进食,举止麻木怪异。
我谨记规则,立刻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指节紧绷,视线死死落在桌面木纹上。
第二声钟声接踵而至,回音沉沉,透着幽深冷寂。
忽然,肩头被轻轻一拍。
指尖冰凉潮湿,穿透校服布料,带来刺骨寒意。
我后背瞬间覆满冷汗。
熟悉的同桌嗓音在耳边响起,语气如常,却透着冰冷空洞:
“许清砚,你捂耳朵做什么?钟楼早就坏了呀
我现在在钟楼里面,很冷,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我紧咬牙关,口腔泛起腥涩。我不敢松手、不敢抬头——钟声诱人心神,还会借身边人的声音,引诱活人踏入险境。
第三声钟声震得耳膜发胀发沉。
肩头的力道渐渐加重,像是要将人牢牢扣住。
那声音贴得更近,气息浑浊阴冷:
“许清砚,老师叫你抬头呢。留下来,永远陪着钟楼不好吗……”
我眼皮不住轻颤,眼前阵阵发昏。直到七点整,预备铃尖锐划破沉寂。
肩头那股寒意骤然消失,只留下几道浅浅红痕,灼烧着皮肤,我松开手大口喘息。
同桌正空洞地望着我,嘴角扯出一抹僵硬怪异的弧度:
“你刚才对着桌子发呆,还小声念叨别找我,我都看见了,你逃不掉的……”
我猛地望向窗外,浓雾稍散,钟楼指针依旧定格十二点,碎玻璃反射微光,像无数双无形眼睛静静凝望。
钟口处,一缕黑发垂落,在风里轻轻摇晃。
午休时分,走廊空旷死寂,日光灯滋滋作响,忽明忽暗,将人影拉扯得扭曲怪异。
我想去洗手间,走到走廊尽头,只见常年挂着维修中的卫生间门微微虚掩,门牌掉落碎裂在地,沾着一团浑浊白色污渍。
门缝透出的不是寻常灯光,是一团浓稠暗沉的绿光,像死水凝滞流淌,所过之处地板暗沉腐朽。
我想起禁区规则,脚步沉重如灌铅,正要贴墙慢行离开——
门缝里传来女生哭泣声,音色和同班请假的林晓晓一模一样,满是无助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