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正展开对话中。
萧易承混入。
“房租会在我们为你创造出收入后收取,在这之前不收任何费用;这一住处距离公司近,你们有需要可以去公司办事,平时没有上班需求,但需报备近期行程安排,方便工作能提前准备对接,及时找到你们。”
待遇很好了。
房费虽一个人负责,但两个人住,合租很划算了。
糟糕。
根本没有挑刺的理由。
乔维:“哎,我有一个想法,我们要一直不满意一直不接工作,岂不是一直可以白嫖了?”
这话让我怎么接。
太直给了,想什么别说出来啊,说白了以后怎么操作。
“……”
“其实可行。”萧易承甚至支持。
看不出他们在玩笑亦或认真。
南宫莺无奈。
两个幼稚鬼。“你可别宠她了。”
谁比谁无奈。
一句话让人差点误上断头台。“宠的难道不是你么。”
乔维说完期待着等他反应。
却不巧。
关键时候,一声不识趣的手机铃扰乱了节奏。
……
“你觉得还满意吗?”
听问,南宫莺瞥了一眼他刚出门接电话的方向。
叹气。
南宫莺:“没有不满意的理由。”
想撇清关系,却没有撇清的理由。
舍不得一点。
果然,金钱改变命运。
当事人不懂。
旁观者更不可能明白。
乔维:“他喜欢你,还是恨你?怎么被你当众扫脸后,态度反反复复的,给我看迷糊了。”
虽然不懂他。
但怎样也比她了解多一点。
南宫莺:“是不屑,喜欢和讨厌都不屑,这些只是,他承诺过为上一次判断失误对我的补偿。”
看不出来。
这人这么信守承诺。
乔维:“据我分析,他只有唯一一个讨厌你的证据。”
“什么?”南宫莺问。
以为她能有多正经。
没想到。
乔维只是玩笑说:“囤太多食物等过期了吃死你。”
“……”南宫莺无语。
“好心准备的新鲜零食瓜果,没想到你们这么挑剔。”
正好。
萧易承听完了电话回来。
听其二不听其一的。
最容易产生误会,南宫莺不想现在与他心生嫌隙。
多余解释。
“她开玩笑的,调侃你为什么没来由地对我们好。”
听了夸也一点没羞涩的,比她的不明白更不明白。
萧易承气笑了:“这很难理解吗?我在追求你呢。”
有必要……这么直给吗?
南宫莺半愣着,看似清醒,其实迷糊好一会儿了。
挺难理解的,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