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不不不可能!
我用分筋错骨功一捏他锁骨,他顿时痛得哇哇直叫,我威胁他:再不听话,我就先卸掉你一个胳膊!
他果然乖乖听话,被我们挟持到了中控台前,李棠已在此等候。
我让他和卢耀辉分别将两副古琴放在试验台上,将卢耀辉事先偷来的钥匙插入中控台的钥匙孔中,卢归舟惊讶:你们怎么会有钥匙?
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卢耀辉:是你?!
卢耀辉耸耸肩:我救过你那么多次,就当你回报给我了,咱们两不相欠。
卢归舟咬牙:上次我不是助你穿越,已经回报过了!
卢耀辉道:你别跟我提上次,若不是你偷偷把玉玺塞到我身上,我又怎么会坐牢?
我:啊?玉玺是他偷偷塞的?
卢耀辉苦笑:可不是,说起来他还欠我的呢。
卢归舟惊讶:什么?坐牢?
我道:要不是你把玉玺放在他身上,他传送的过程中玉玺破碎,被判了偷盗和损坏国家文物罪,坐了好几年牢。
卢归舟更惊:不可能!我们的实验室有复原物体的功能,玉玺怎么可能碎掉?
卢耀辉道:不好意思,我偷偷改了坐标,我可不想去你们那个实验室,这叫自投罗网!
卢归舟痛心疾首:你竟然偷偷改了坐标!
正说着,机器已经启动完毕,同时机器的轰鸣声也引来了不少其他工作人员还有一些安保人员,不过这些都被李棠顺手解决了。
不得不说,李棠真的好用!
两架残破的琴被对齐接缝处稳稳的放在了能量释放器上,这本来是用来打开空间通道的辅助机器,机器启动后,隐约能听到妖兽们被抽取妖力时痛苦的怒吼,这是附着在能量上的一点怨力,但这怨力很快就消散了,不得不说,在这世上弱者的声音就是如此渺小。
妖兽的能量很快布满了琴身,渗透到每一处裂开的缝隙,由于年代久远又饱经沧桑,琴身的各处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裂缝,大的可伸入一根小指头,小的细如一根发丝,此时所有的裂缝都慢慢渗满了幽蓝的流光,流光溢彩,如涓涓细流缓缓蔓延。
卢归舟被这一景象震撼:原来你们是要修复它,其实你们不必如此,早知你有此琴的另一半,某愿成人之美。
我:哦?你真的。。。。
卢归舟点头:此琴我早已知其非凡俗之物,我虽不敢自诩操琴大家,但也对这些上古之器颇为欣赏,若是你告诉我可以这样修复它,我必答应。
我:可是你不是还有上头吗?他们可不会为了这架琴启动机器。
卢归舟叹气点头:确是如此,所以你还是继续挟持我吧,哪怕装装样子。
恰在此时,铮铮两声琴声传来,原来是琴自己发出了声音。
妖琴!妖琴!被李棠打倒和控制的那些人看到此情此景,都纷纷发出惊呼。
我大喝:闭嘴!它不是妖,它是上古神器!无知!
卢归舟兴奋道:你是说它是上古神器?!果然如我所料!
过一会儿他又说:但是它吸食能量的数量如此巨大,只怕很快就会把我们储备给分子能量发射装置的能量全部用完,还不一定够!
我一惊,问他:不够怎么办?
卢耀辉从旁安慰:能用来打通时空,超远距离传送粒子的能量,应该是够的。
卢归舟则道:也不一定,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要借助阿月姑娘手中的妖刀之力了。
我忍不住护短:什么妖刀,它叫临渊!
不过我是该考虑万一能量不够,要使用一下我的刀了。
我问他:如果要使用这把刀的力量,该怎么用。
卢归舟道:姑娘只管催动刀内妖力,能量收集器感应后会自动收集。
李棠回头看向我,眼里写着担忧。
他一直不让我使用这把刀,若不是这把刀一直主动粘着我,恐怕他早就让我把它扔了。
他应该是担心我上一世的事情重演。我想。
我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意思是不用怕,相信我。
卢耀辉看不下去了,捂住眼睛道:你俩能别这么明目张胆的眉来眼去吗?
我:我哪有?
但其实我也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一旦催动临渊能控制住它不把我吸干。
只能赌一把了。我咬牙狠狠地想。
我让卢耀辉换我控制住卢归舟,虽然卢归舟自从听说我的目的是修复这架古琴后就不再积极反抗,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让卢耀辉看管住他。
我则站到了古琴前,此时古琴的裂缝都被深蓝色的能量流光填满,并肉眼可见的缓缓愈合,就像愈合伤口一样,整个琴身笼罩在充盈的能量之中,发出淡蓝色的光芒,犹如神迹。
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小青献祭的一幕,经过了一系列的冒险之旅,我终于能帮她实现夙愿,她也不用再牺牲自己,也许等到我回到一千三百八十年后,她依然活着并且生龙活虎,这就够了。
我握住了临渊的刀柄,准备随时提供为它接续能量,不知何事,李棠已默默站在了我的身后,淡淡的檀香令人安心。
琴声开始发出连贯的音符,是那首乐风,曲调越来越快,看来融合已到了关键时期。
大胆!是谁擅自启动机器,斯蒂夫呢?斯蒂夫!不知何时,传送门启动了,由于我们全神贯注于修复古琴,竟没有一个人发觉传送门的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