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忧心地问我:“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不想去管赵观潮的,可我又忍不住地去想他——想他在病床上是什么样子,又想他的病情——我为什么要想他呢?我真是讨厌这样的自己,优柔寡断、犹豫不决、烂好心......我真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我下意识地看向了杜燕绥,想要请他帮我做出选择。可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下去。我为什么总要其他人给我提供意见呢?我就不能自己做出一次选择吗?更何况,杜燕绥一定会反对我的。
“我......”我张了张嘴,突然觉得很抱歉,“赵观潮出车祸了,刚刚医生打电话给我,我不知道要不要去一趟医院......”
杜燕绥凝视着我,问道:“一定要去吗?”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
是啊,一定要去吗?放他自生自灭不好吗?
“......我父母......”我艰难地说出这三个字,可我现在也清楚,赵观潮并不会对我的父母做些什么,这不过是.......用来遮掩某些东西的挡箭牌罢了。
杜燕绥沉默了许久,终于妥协了,他叹了口气,牵起我的手说道:“我陪你一起去吧。”
“燕绥......”
“不过让我吃醋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他的手指插入了我左手的指缝,故作严肃地说道:“我强烈要求宁桑先生对我进行补偿,如果现在给我一点利息的话,我可以考虑晚上对他温柔一点。”说着他俯下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点了点自己的嘴唇,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亲我一下,我想要法式热吻。”
我们的身边人来人往,很多人都听到了我们的对话,若有若无的视线滑了过来,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烧,拉了拉杜燕绥的手臂,小声道:“我们换个地方。”
他利落地拒绝:“不行,就要在这里。”
四周投过来的奇怪的目光越来越多了,我见杜燕绥迟迟不肯退让,干脆心一横,按耐住心中的羞耻,抬起头亲了一下他,大庭广众之下仅仅是用舌头舔一下他的嘴唇都觉得格外刺激,我本能地想要退缩,却被他拦住腰,加深了这个吻。
我隐约察觉到了他的不安,又怀疑这只是我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