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真得好热闹。”格瑞坐在桥上,嘴里咬着一颗糖。
理理坐在格瑞的一旁,同样看向远处亮得仿若白昼的地方,“每一年的今天都是这么热闹呢。”
莫里安坐在桥的另一边,双手撑着护栏看着空中漂浮着的零星花朵,有些怀念地说:“真想再参加一次。”
理理转头看向莫里安,有些奇怪地说:“莫里安,你以前来过海文小镇?”
格瑞同样看向莫里安,眼里带着不解,“可是这里不是外城镇中没有任何亲人的孩子才会进来的地方吗?莫里安你的父母都在的。”
“机缘巧合进去过。”莫里安笑笑,不愿多说。
理理和格瑞对视一眼也都不再追问,莫里安想告诉他们的时候他自然会说的,而现在很明显不是时候。
“莫里安,我们也进去,怎么样?”理理捏住一朵飘在她袖子上的一朵迎春花,突发奇想说。
莫里安一怔,他们今天是因为追踪一个魔族偶然来到这的,魔族已经死在了他的剑下,原本他应该回去了,但是在听到熟悉的歌声时,他还是停留在了桥边,理理的提议对他真得很有诱惑力。
“你有办法?”格瑞看莫里安向往的神情就知道他是想去的,看向理理说。
“当然,不就是暂时将我们变小一点吗?小意思。”理理自信地一笑,黑金色的法杖出现在了她的手中,随着金色的咒文出现,三人一同变回了少年模样。
格瑞上下打量着自己,发现真得变小了后对着理理竖起了大拇指。莫里安同样看向自己变小的双手,眼神复杂,随后感激地对着理理说了声谢谢。
理理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不断地摸着自己的法杖,法杖都要被摸得秃噜皮了。
“好了,参加节日去喽。”格瑞从栏杆上跳了下来,伸出手指向了那片满是欢乐的地方。
“大家,现在可以将你们精心准备的花环送给你们最好的朋友了。”在大家的歌声中,花瓣逐渐向中间聚拢,慢慢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花环漂浮在空地的中心,有个年纪稍大的少年站在花环下宣布。
“花神会祝福所有真挚的感情的。”随着话音落下,女孩男孩们都从自己背着的小包里拿出了精心准备的花环,然后或大方或害羞地戴到了自己关系最好的朋友头上。
“朋友?”坐在椅子上的魔王当然也拿出了自己准备了一天的花环,但是在听到朋友这个词后有点不满。
“对啊,花环是给自己关系最好的朋友的,”暮隐听到阿比斯的嘀咕解释说,“你以为花环是干什么的?”
“暮暮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请接受我的花环。”还不等阿比斯回话,跑来的罗亚已经将自己的花环放在了暮隐的手上。
阿比斯一看这样子就急了,将自己的花环也放到了暮隐的手上,语带威胁地说:“暮暮,我才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一定是只接受我的花环,对不对?”
暮隐一手一个花环,虽然看不到两人的表情,但是一定都在期待地看着他吧。暮隐摸了摸左手的花环,只是随手摸了一下,他就感觉有朵花已经掉落了,暮隐忍不住一笑。
在两人快要将人盯穿的目光里,暮隐缓缓抬起左手的花环,小心地要戴到头顶,但是几次都没有成功。
阿比斯及时地接过了暮隐手中的花环,轻轻地戴到了暮隐的头顶,随后得意洋洋地对着罗亚说:“哈哈,我就说暮暮只会戴我做的花环,小鬼,服气了吧。”
罗亚当即就要被气哭了,暮隐听到隐隐的抽泣声时立刻给了阿比斯一胳膊,然后握住手中的花环对着罗亚说:“罗亚,虽然今晚没有办法戴你送的花环了,但是罗亚也是我的好朋友,我可以也收下你的花环吗?我会好好珍藏它的。”
罗亚当即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开心地说:“当然,暮暮哥,你愿意收下真是太好了。”
“行了,送完了就走吧,你身后的小鬼等得很久了。”阿比斯看暮隐将花环收起来了,有些没好气地说。
罗亚听到这话,转身一看确实有人在等她,便向暮隐告别后蹦蹦跳跳地走了。
“暮暮,快把那个花环给我,我帮你保管。”阿比斯黏着暮隐哼哼唧唧,活像个讨要玩具的大狗。
“给你的话,我怕是今生都不会再看见它了。”暮隐才不理阿比斯,每次别人给他点什么,这个家伙就要拿走,然后他就休想再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