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宅休息了两天,又和潘西几人约了在对角巷见面,林恩提前去了一段时间,去看看韦斯莱笑话店的经营状况,要知道伏地魔的人在四处搞破坏,奥利凡德还被抓走了,对角巷实在没有几家店好好的开着了,毕竟开着也没什么客人会光顾。
好在韦斯莱正是不惧黑恶势力的典型,用双胞胎的话说,越是在这种时候,人们越应该保持微笑。林恩特别想知道这两个可爱的家伙是不是等到白发苍苍,也是两个快乐的爱恶作剧的小老头。
无论如何,他想看看,想看看那样的未来。
他们是很好的合作伙伴不是吗?
离开笑话店,林恩信步走在对角巷萧条的街道上,被丢弃的报纸散落的到处都是,被风一吹,打着旋地四处飘着,要么撞到人,要么刮过周围的建筑物体,就这么被磋磨的破破烂烂的。林恩叹口气,手在口袋里轻轻一握,那些报纸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毫不留情地塞进了垃圾桶。
“林恩宝贝儿,假期过得还愉快吗?”潘西调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她总是这么活泼开心,这个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我就是女王字样的大小姐,在好朋友面前也只是个可爱的小姑娘,不过这话可不能让她知道,否则她一定挑高着眉眼瞪着你,那意思我这么优雅高贵,长得漂亮身材好,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个小姑娘,你是不是应该去圣芒戈看看脑子!
“当然了女王陛下,不过,看看这周围,我觉得英国人民正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然后林恩转过头仔细打量了一下依旧光鲜亮丽的潘西和扎比尼,煞有介事的撇撇嘴,“万恶的特权阶级。”
“怎么这是参观了柏林墙的有感而发?”潘西故作惊讶的看着林恩说。
“得了吧,你才应该是最大的特权阶级。”扎比尼更是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哦,说什么呢,我只是个继承了点遗产的可怜孩子罢了,好吧看在我们一个假期没有聚聚的份儿上,我想我们最好还是去霍格莫德,嗯,三把扫帚。”
“遵命,我可怜的王子殿下。”潘西和扎比尼一本正经施了一礼,抬头的时候又默契的给了林恩一个眨眼的俏皮表情。
“听我的,结婚吧你俩。”林恩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接着飞快地捏着门钥匙走了。幸亏他练习炼金的时候做了好多把到各种地方去的门钥匙,不能用魔杖,不能在人前随便用无声无杖魔法的情况可真是太不方便了。
“跑的挺快,就是不知道一会儿见到惊喜会是什么反应。”潘西笑得不怀好意,扎比尼揉揉她的脑袋,咧开嘴,“跟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现在应该还来得及。”
“德拉科!”林恩推开酒吧的门,一眼就注意到了他们常坐的位置上那个修长提拔的背影,德拉科也能出来了吗!
“哦,宝贝儿,我也想你,看你这么激动我真高兴。”德拉科抱了抱快步走过来的林恩,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精致样子看起来与往常没什么变化,眼神里却复杂得让人看不分明。
“看到你平安我真是太高兴了。”林恩把头埋在德拉科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德拉科细长白皙的脖颈小声说,“他派你来监视我了?”
“嗯哼。”德拉科垂下眼,拍了拍林恩的后背。
潘西进来看到的正是这一幕,她可从来没见过林恩见到他们这么激动的样子,哪怕对方是德拉科,林恩虽然年龄最小,可平时在他们之中,却是性格最内敛的一个。事出反常必有妖,看来德拉科这趟能出来,果然不是简单的聚个会这么容易。潘西保持着看好戏的笑容,和扎比尼小心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也向那桌走过去。
四人来了个平常的聚会,隐晦地传递了一下各自这段时间得到的消息和进展,德拉科全程很少说话,只是偶尔开口不着痕迹地引导着他们多说一点,那样子看起来和林恩要好,却又一直在隐隐地回避抗拒肢体的接触。林恩却一反常态,时而霸道强势,时而撒娇软糯地对德拉科纠缠着,因而倒是说了不少话,可惜大多是废话。至于潘西和扎比尼,他俩的表现看起来对这一幕相当熟悉,一点儿不见怪,就是全程都在看好戏和幸灾乐祸的样子。
虽然外人看上去这次四人的聚会表面上其乐融融,背地里暗潮汹涌,实际上对着四人来说,除了正事儿谈起来稍微费力了一些,表演嘛,也就那么回事吧,全程除了麻烦,还是挺有意思的,就当是排练了个情景剧,测试一下彼此之间的默契程度,至于演的好不好,开学后自认会从德拉科那儿得到观众们的反馈的。
夕阳下,四人分别的时候,彼此点点头,都对其他人今天的表现感到非常满意。
转天,林恩就收到了邓布利多将在次日来访的信,在处理完今日的大大小小的情报之后,林恩大方的答应了这个这位特殊客人的访问请求。
次日一早,邓布利多就到达了原冈特老宅外面,但他没有马上敲门,而是眺望着远处里德尔宅,几分钟后又开始绕着冈特老宅观察了一会儿,想着上次来还是四年前,为了接这位神秘的小先生入学,到如今这个宅子又有了很大的变化。如果说四年前的冈特老宅是刚刚重新焕发生机,四处还在挣扎着苏醒,急切想要变化的样子的话,现如今这座宅子就已经是意气风发着,毫不客气地对每个路过的人展示他的美貌和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