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桐墨没有再拿乔,拿起手机扫了木羲和的二维码。
见施桐墨扫码进了群,边上的幸原也按部就班的打算照做,可木羲和却不等对方动作,熄了屏幕直接转身就走。
“喂!”被人这样耍弄,幸原自然非常不爽,开口想要说上两句。
可木羲和人高腿长,只是两三秒时间已经出了404的寝室。
“抱歉哈,木木就是这个脾气,美女,你把其他人拉进群吧,之后有啥通知看群就行了哈。”曲洋的口气比木羲和好些,可同样轻佻的很,她知道自己和好友已经将人都得罪了,但她并不在乎,只是施家还是不一样的,她便随意说两句算作是找补。
“好。”施桐墨点头,算是下了曲洋递过来的台阶。
等曲洋也离开寝室,乔凌展立刻起身关门,然后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这是有什么说法嘛?难道术法界有什么特殊的鄙视链?还把人分个三六九等的?”
“谁拳头硬谁就有话语权呗。”幸原还在气愤自己刚刚的遭遇,也就竹筒倒豆子般将木家的情况说了个清楚明白,“也不过是个圣女的候选人,牛什么啊!”
乔凌展听了好半响,算是明白了木羲和的底气是什么,只在小说里存在的苗疆蛊术,合着这位大小姐已经玩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也难怪人家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呢,除了同样出身不凡、天资出众的施桐墨,乔凌展只觉得术法界就是个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残酷生物链,也不晓得她这样的普通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定位。
“木羲和傲得很,别得罪她。”谷秋神对这位也略有所知,她见乔凌展还知道缩着脖子做人,便开口提醒幸原,生怕对方真的吃了亏。
“我当然知道了,就是气不过,反封建反迷信都搞了多久了,现在是人人平等的时代啊,她还摆这种谱有什么意思呢。”幸原也晓得木家人的做派,自然是不会傻傻去鸡蛋碰石头,也就是私下吐槽吐槽而已。
这个知识点乔凌展已经学习到了,术法在华夏自古至今都是神话一般的存在,不论佛道亦或其他流派,在普通百姓面前都是高高在上的。
可上世纪华夏结束帝国主义的侵略之后,就开启了反封建反迷信运动,更是对心术不正的术士进行了大清洗,在长达数年的清理整顿之后,如今术法二字已经在普通民众心中消声灭迹了。
“加个通讯,我把你们都拉进群。”施桐墨并没有加入这个话题,反倒是说了这句话。
乔凌展当下就掏出手机和另外两人排队扫码,在看到自己进入了个百人大群后,她有些懵圈的问道:“这么多人?”
“年级群,这一届的学生都在这里了,方便学校下达通知。”谷秋神再次当起了知心大姐姐,开始给乔凌展科普。
不同于其他院系,非自然科学院的大一新生头年并不分班,而是集体进行基础课程,在这之后根据个人天赋深入进修。
“所以这四年的时间我得把你们十八年的基础都补上?”乔凌展发现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实在有些崩溃。
“不会啊。”谷秋神摇摇头,安慰道:“像你这样的新人年级里并不少的,很多好苗子都是出生在普通家庭,到很晚才被国家发现有修道的天分。”
“这么说来,基础课程并不难是吗?”谷秋神的话很好的安慰道了乔凌展,听到这些她稍稍松了口气。
“倒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来不及补课可以留级重修的,你可能得多花几年把我们这十八年的基础补上。”谷秋神发现自己的安慰起了反作用,声音越说越小:“很多人都是零基础,所以你别怕孤单,大家都陪着你呢。”
“越描越黑了啊,姐!”乔凌展有些哭笑不得,她知道谷秋神是好意,可这话说的,实在叫她越来越心凉。
“我拉了个咱们寝室的小群,取个啥名字好?”幸原把群建好,准备听听其他人的意见,看见乔凌展可怜巴巴的样子也不忍心,“你不用太担心,咱们毕业之后基本都是高危职业,在学校里多待几年不是坏事,而且不要说普通人了,就是有基础的,除了少数的天才,就没有不挂科的。”
“真的?”当学习和自己的小命挂钩时,留级突然就不在那么可怕了,乔凌展明白什么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索性也不纠结了。
“女寝404?”施桐墨突然开口提议。
“这有点阴间风啊!”乔凌展听到这提议有些哭笑不得,总觉得群名用这个不是很吉利。
“来来来,这不就到了我的领域,让我来占卜一二,看看我太爷爷怎么说的。”幸原起身,走到了寝室中间。
她将自己颈间的色子取下,直接抛至半空之中,口中喃喃念到:“天何言哉,叩之即应;神之灵矣,感而遂通。今有信女幸原、施桐墨、谷秋神、乔凌展,为建寝室之群定名,女寝404,虔心卜问,惟愿卦象分明,吉凶昭告,神明庇佑,所求顺遂。”
在乔凌展眼中,此时的幸原宛如影视剧中的神女天仙一般,她的色子悬于半空之中,疯狂转动着,带起的微风卷动着对方的发丝,整个场面显得无比神圣。
只是幸原口中求的这事,实在是有些上不得台面啊,不就取个群名嘛,至于搞出这样大的阵仗嘛?
偷偷去打量等待结果的施桐墨和谷秋神,二人皆是虔诚耐心的样子,倒显得自己有些小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