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级别的烧伤已经不是一句严重可以形容的了,手下气息越来越微弱,林空俯下头去看,他胸口最后那点起伏也最终归于平静。
“去拿冷水和干净的布料。”
听到林空的叫喊,消防员急忙跑了过来,两三个人迅速围拢,一个接一个地开始给他心肺复苏。
应该没救了,林空心里默默想着。
她在实习的时候见过这种烧伤,达到他这个程度,血管早就凝固,按压也是徒劳。
五分钟过去了,地上那人依旧没有动静。
他到底是谁?以这种姿态被装进冰箱,总不能说是在玩捉迷藏吧?
林空回过头,闵真站在不远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今天是什么日子?先是警察,后是老师,这些人接二连三地来找她,紧接着就起了这场大火。
这里偏远荒凉,除了她根本没人居住,这场火......就好像是冲着她来的一样。
“周队,你看他手上的戒指。”年轻的警察大喊一声,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林空顺势看去,因为要心肺复苏,那人被平放到地面,手脚在牵扯中微微展开,食指上露出一枚完好无损的铂金戒指。
她瞬间想起什么,打开手机,将一张图片尽力放大,最后落到照片里那人的手上。
一样的款式,一样的位置。
不会这么巧吧?师兄才失踪没几天,难道真的是他?
显然,警察比她更加敏锐,对比物证之后,年轻那位面色凝重地走过来:“林小姐,法医等会儿就到,这里很不安全,要不你先跟我们回去一趟?”
林空没有理由不答应,这两人本就因为朱诚失踪来找她,现在出现可疑的尸体,难说凶手打的什么算盘。
如果是她,他们正好将人控制住,如果不是她,凶手选了这么个地方,难说她不会成为下一个......
林空倒不是很在意,她问心无愧,要是有人敢来招惹,她必定不会束手就擒。
很多人说过她极端,她听过太多这样的评价,每次都懒得反驳。
她行事就是这样,堂堂正正,睚眦必报。难不成非得等被欺负死了,再哭哭啼啼向大家诉说委屈吗?
那有什么用?讨不到好处,只会让自己更糟心。
她轻叹口气,经过闵真身旁时顿了顿:“老师,我要请两天假。”
幸好老师在旁边,连找理由请假都省事多了。
“不准。”
“好的,谢谢老师......什么?”
林空脸上一皱,便听闵真冷冷道:“你的实验进度太慢,不能因为私事耽误。”
她说得格外不近人情,连警察也看不下去了:“闵老师,这件事涉及到了你的两个学生,又关乎生命安全,总比学习重要吧。”
“不准,处理好自己的生活。”闵真懒得争执,转身离开,“明天来实验室,不要迟到。”
她的声音渐渐飘远,可那几个字却跟针扎似的,刺得林空头疼。
她算是看出来了,闵真就是在故意刁难,可仅凭这个就想让她崩溃吗?
林空翻了个白眼,对几个警察说:“快走吧警察叔叔们,早开始早结束,我可不想刚入学就得罪导师啊。”
说完,自顾自地往车里走去。
两个警察相视一眼,她这么淡定,难道这件事真的与她无关?
还是不要妄下定论,毕竟,总有那么一群人,他们隐藏在人群中,以折磨、毁灭、控制为乐。
是林空吗?还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