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茗实在被他磨的没辙,玩笑道:“可我背靠着林家,生意才稳稳当当,按照你这般说,我还该给林家一些打点钱呢。”
林海难得一噎,她见了,这才心里爽快,“你的意思,你的好意我领了,日后有需要我会开私库的。”
她也怕府上有人嘴不严,出去乱讲被人加工,影响林海的风评。
她还等着林海考中进士呢。
见她答应,林海这才长舒一口气,起身道别,“天色已晚,儿子去温书了,母亲早些休息。”
颜茗挥了挥手,“看书别太晚,注意身体。”
她思量着,既然能够动用一部分原主的私库,那她就多了一部分可用的物资和资金。
当今的流通货币,不是铜钱就是金银,哪怕到了林海嘴里再是粗笨的东西,那也是贵金属。
不过这样也好,有了这些东西,至少可以给她身边的人除了钱以外的其他福利了,都是十来岁的女孩子,谁不爱打扮?
次日,颜茗就叫人把私库里的东西都重新归了类,好的布料继续放在樟木箱子里,次一些的,还有尺头就放在梢间库房,随时取用赏人用。
至于粗笨的不算值钱的首饰,可多了去了,足足收拾出来两个大匣子还多,铜鎏金,金包银,银鎏金,金子银子的都有,没什么设计,不够好看,唯一的优点就是分量足够实在。
还有一些设计不错但是分量轻的,明显过于娇俏的,已经没办法凑成一副头面的,也被她捡了出来,单独用一个稍小的匣子装了起来。
顺手递给了六出两枚银镶珍珠的戒子,两对儿金丁香,做成了梅花状在花蕊嵌珠,“这西珠虽不如南珠,却也比咱们这儿太湖产的珍珠要好,你们四个最近辛苦了,又是忙府里的事情,又是去济慈堂教女孩儿手艺,拿去戴吧。”
六出忙摊开帕子,接了过去,喜形于色,“多谢夫人赏呢,也是外头那些女孩子个个面黄肌瘦,可怜见的,她们出去后回来的都唉声叹气的,只道能教一点是一点吧,若是她们有人有天赋,我可以去教她们梳头发的,梳头娘子若是做好了,也有的是达官显贵的夫人找上门帮忙梳头。”
她虽也对那些残疾的男孩儿抱有怜悯之心,但是肉眼可见,男孩儿比女孩过的好多了,也就消了那份多余的善心。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颜茗在那儿给人打赏小件儿首饰,李掌柜在铺子意气风发。
他昨儿找到了一家新的奶源,质量不差,加上新来的小工,原材料足够今儿花朝节将新品翻倍做还多。
花朝节到处都是踏青赏红,开宴会,祭花神的男男女女,对糕点的需求量自然更大。
所以前一日他就告知铺子里所有人今日提早准备,每人多发两日工钱,众人都是干劲儿十足,一大早就兴高采烈地来了铺子。
茗沁斋的糕点本就长得美观,味道也不差,今日一挂幌子,便有人冲进店里,替主家买糕点。
“掌柜的,那几个新品各种口味各来一份儿,青山隐一斤,蛋黄酥两斤,快快打包,我主家在外头等着呢。”
陆续又冲进来几个人,高升喊着,伙计将已经装好的糕点迅速装好,递给了小厮,并道:“客官,拿好,这是我们一刻钟前装的,今早现做的,为了方便你们时间提前装起来了。”
小厮等在门口时就见到他们忙着装盒了,浑然不在意,“省时间才好,要的就是省了等的功夫。”
有这功夫,就能提前到花神庙了。
接过东西,急急忙忙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