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云霓醒来时,发现房间的窗帘已经拉开,窗外的景色一览无余。
H市进入了盛夏彻底来临前的雨季。此时乌云正压着天际,已经有淅淅沥沥的细雨在拍打窗棂,给整个城市蒙上了一层薄纱。
云霓看见天黑了,以为已经到了傍晚,快要赶不上回J市的飞机了,猛地一起身,被腰胯的酸胀吞没,又躺了下去。
她已经不记得昨晚缠绵了多久,只记得房间的灯关了又开,开了又关。床上、沙发上、浴室都留下了暧昧的回忆。最后洗澡的时候,她整个人近乎瘫在他的身上,感觉失去了身体的支配权。
真是禽兽啊,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说禽兽禽兽到。
秦莳换了一件新的浴袍,应该是刚洗漱完,身上还有淡淡的薄荷香气。他走过来,捧起云霓的手轻吻了一下。
“早上好。”他轻声说。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温柔。
“早上坏。”云霓撇过脸,不再看他。
“看来昨晚我没做好。”秦莳轻笑一声。
“你不是说不喜欢刺激吗?你个口是心非的人。”
“但是你喜欢,我得有服务意识。”
云霓把心里的话骂了出来:“禽兽。”
背后说人坏话没意思,坏话就是要给这个人听见才行。
秦莳俯下身,轻咬了一下她耳垂的软肉。浴袍跟本人一样没个正形,潦草地打了个结。
云霓感觉这个人在勾引她。
她一把推开他,想要起身下床洗漱,架不住浑身的酸软,再次起床失败。
她直接张开双臂,双脚钩住了秦莳精悍的腰,把他往下带了一点,像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我要洗漱。”
秦莳双手从她的腋下环过,抱着她去了浴室。牙膏和水早已提前准备好,他双手捏着牙刷的手柄,想要递给云霓。结果发现她根本没有要从他身上下来的意思。
“能自己站着刷牙不?”秦莳懒洋洋地问道。
云霓评估了一下,感觉自己行又不行,最后决定厚着脸皮选后者:“不能。”
“我硬了。”
云霓闻言立马跳了下来,还腿软趔趄了几下。但问题不大,她很快扶着洗手台稳住了自己的身子,借力勉强开始刷牙。
秦莳在旁边觉得好笑,没想到那三个字竟然有“老鱼跳波瘦蛟舞”的奇效。
“这么怕?”
“不是......”云霓嘴里喊着泡沫,含糊不清地说着。
秦莳持续挑衅:“那再来?”
云霓立刻吐掉嘴里的泡沫,漱口的间隙抽空瞪了他一眼。
秦莳停止了挑衅,见好就收,在一旁立正站好。看见云霓嘴角残留的泡沫,又有些心痒。
最后理智战胜了感性。
不战胜也没用,云霓自己发现了,洗脸的时候一起抹掉了,不给他留半点机会。
洗漱完毕,云霓自己身残志坚地走出浴室,直接躺在了床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思考人生。
秦莳又冲了个澡,洗完之后不要脸地贴在她旁边,牵起她的手,跟她一起思考人生。
“你真的是第一次吗。”云霓睁着眼睛,眼神空洞。
“你怎么总是要质疑我的清白。”
“那你怎么那么……”云霓绞尽脑汁,斟酌半天,“娴熟。”
“天赋吧。”秦莳语气慵懒,还带着点自豪。
“我要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