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嘴里,就从来不盼我点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想告诉你,下次给陌生人开门的时候先在猫眼那儿看是不是自己认识的人,明白了吗?”
“知道了,谢谢。”
两个人的对话没有之前那么一点就炸,聊天的氛围也比较缓和。
“不请我进去坐坐?”
“我觉得我请你进去坐,就是引狼入室。”
叶舒桐看着沈芸希的眼睛,没一会儿不禁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沈芸希微蹙着眉头问道。
只见叶舒桐笑着连连摆手,“没什么。”
沈芸希沉下一口气,而后静静地看着她。
最后,还是让她进了客厅。
而后,沈芸希去到餐厅给她倒了一杯水,叶舒桐接过以后便向她道了声谢。
这让沈芸希有些不太适应。
因为在她看来,对方能将谢谢两个字挂在嘴边,真的很少。
她看了叶舒桐一会儿,而后只听见对方对自己说:“你这么看着我,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瞬间,沈芸希被拉回了现实。
“没有。”沈芸希看着她,很诚实地回答。
随后,便直接进入正题,问道:“你来干什么?”
“想你了,就来看看。”叶舒桐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回答。
沈芸希垂眸,而后沉下一口气,抬眸说:“你能不能说实话?”
“这就是实话。”
看着叶舒桐笃定的眼神,沈芸希心里彻底感觉到害怕。
她面无表情,下意识地撇开了对方向自己投来的目光,她叹了口气,再次重复着那天说的话:“如果你说的是这个的话,那我想你没有必要来这里,我说过我原谅你之前对我所做的一切,但也只是这样,仅此而已。”
叶舒桐看着她,点了点头,而后笑着说:“我知道啊,我只是作为姐姐对你最基本的关心而已,并且姐姐想妹妹,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
说完,只见对方看向自己,又挑了一下眼角。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对一个即将要死的人说这些,不免会觉得有些晚吧?
沈芸希静静地看着她,是啊,现在两个人的关系仅仅只是姐姐和妹妹的关系。
“随便你。”沈芸希最终还是妥协的说道。
叶舒桐看着她,嘴角开始不自觉的微微上扬,而后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站起身朝她走近。
沈芸希微蹙着眉头看向她,“你干什么?”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朝自己走来,沈芸希也随即站起身。
只见叶舒桐走到她面前,然后估量了一下自己后,又轻声笑了笑,说:“长高了一点。”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
沈芸希怔怔地望向她,“你说什么?”
随后,便只听见对方说:“沈芸希,你真的有在好好长大。”
而叶舒桐口中的“长大”是字面意思。
沈芸希看着叶舒桐那双桃花眼,那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立马从那种错觉中抽离出来,她轻咳一声,而后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后,说:“你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就先回去吧。”
叶舒桐再一次轻声笑了笑,然后继续说:“虽然确实长高了不少,但是还是没我高。”
听到这话,沈芸希对她之前的滤镜瞬间就没了。
只见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后睁开,嘴角微微上扬,说:“有没有人对你说过,如果嘴巴不会说话,那就不要说话了吗?”
“嗯......”叶舒桐故作思考般的想了想,而后开口:“确实有人对我说过。”
“哦?”沈芸希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问道:“是吗?那既然有人说了,为什么见不到你的长进呢?”
“因为那个人刚刚才跟我说呀。”叶舒桐一脸无辜的样子看向眼前这个人。
沈芸希看着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意识到原来小丑竟是自己。
“你要是真闲的慌,就回去上课,总好过待在我这里强。”
“我不。”叶舒桐拒绝道:“我今天晚上没有晚自习。”
“我听说你好像是班主任。”
“原来你这么了解我?”
叶舒桐这么一说,沈芸希顿时语噎。
这是重点吗?
只见沈芸希再一次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笑着说:“我才知道,原来你是这么不负责的人啊。”
话落,叶舒桐的神色微微发生了些许变化,当然沈芸希也看出来了。
难道是说到痛处了?
沈芸希眼球微微一转,而后继续说:“怎么?被我说中了?”
“你以为用激将法就可以让我回去吗?”
叶舒桐看着她的眼睛,步步向她逼近,直到将对方逼到坐在了沙发上。
“你!”沈芸希看着她,恼羞成怒。
“别这么看着我,在你心里,我确实不是一个很负责任的人,但是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负不负责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
“记住,是你先说我不负责的。”
叶舒桐将手指放在她的嘴唇上,在说完这句话后,便拿开了自己的手指。
而代替手指放在对方唇上的是叶舒桐的吻。
沈芸希想过要挣扎,可是却被对方死死的压住,根本不留余地。
两个人的呼吸相互交错缠绵着,沈芸希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指尖颤了颤,终究还是顺着那股滚烫的温度,轻轻搭在了叶舒桐的背上。
而客厅里则只剩下彼此越来越重的呼吸声,窗外的晚风卷着梧桐叶擦过玻璃,沙沙的声响都裹上了缱绻的温度。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就在自己快要喘不过来气的时候,叶舒桐松开了自己。
沈芸希缓缓睁开眼睛,上下起伏的呼吸动作显得她对这件事情变得格外生疏。
叶舒桐见她这样,轻声笑着调侃道:“你那国外的女朋友不行啊,连接吻都不会了?”
这话一出,沈芸希瞬间被拉回现实,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叶舒桐推开,然后站起身,一脸怒气的看着她。
就在这个时候,叶舒桐死死地将她抱在怀中,说:“我说过,做过的事我会负责,这次我不会再骗你了。”
在对方做出这样的承诺时,她是有些许动摇的。
她想伸手回抱着对方的腰,可是在想到自己时日无多,这些许的动摇逐渐转化成放弃。
都说恨的前提是对那个人的爱,而在沈芸希这里,也恰恰是如此。
她准备将悬在半空的手放下时,就在此刻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然后指引着她。
沈芸希心头一颤:叶舒桐,我真的能再信你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