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松野夏纪用战术板捂着嘴,眼睛圆溜溜地十分“无辜”的样子,“那天明明特意把我叫出去促膝长谈和我讲你的故事,我被感动了才做出这样的决定的呢。”
这个突然开始上演夜间八点档风台词的人是谁啊!
之前不还是毁天灭地唯我独尊的霸王塑吗!
及川彻觉得自己拳头硬了,这后辈简直是奔着他血压来的:“你什么时候被我感动了?你们信吗?”
他转头看向二年级的好友们。
然而岩泉一、花卷贵大和松川一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这天花板可真好看。
他们当然不相信及川彻能干的出“哭诉”这种事儿,但也实在没法相信松野夏纪会轻易被……额,感动。
有一种手心手背都是屎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松野夏纪欣赏着及川彻吃瘪的样子,心情很好:“好了不要再任性了,快点开始热身训练吧。还有一会儿他们就要来了,热身拖延的人要罚掉今天的晚餐!”
“好好好。”岩泉一拍了一把及川彻的后背,“别在意这种事情了赶紧开始训练。”
“这可是我的尊严!”
“没有那种东西。”岩泉一嘴一努,示意他看旁边的京谷贤太郎,暗示:尊严你能把他整回来吗?
及川彻:……
欺人太甚!
不知道松野夏纪到底用的什么方法,小狂犬自第二天开始就回来安安稳稳地跟着训。
尽管他依旧不怎么跟其他人说话,打球的时候也只打自己的,最起码每天能按时来,也没再和其他人起什么争执,也算是让人很安心的一件事。
此前他只听小岩一个人的话,现在又多了一个人能管得住小狂犬,怎么不算一件好事呢。
虽然这让他这个主将很没面子就是了,但及川大人不是在乎这种细节的人:“只要小狂犬回来就好。毕竟他是我们队伍重要的攻击力,说不定等小岩老了就能把小岩挤掉位置,要小心哦,小岩~”
“你在叫谁老啊,混球!”
岩泉一的发球擦着及川彻的耳边过去,狠狠砸在了球网上。
“哇,小岩恼羞成怒发球大失败。”
“啊,没砸到你的脑子真是我的大失误。”
此起彼伏的球声“咚咚”响起,松野夏纪依旧坐在一旁记录。
短短几天,他自己做的笔记也已经厚厚地堆了起来。
黑色的笔迹上还有红色的批改,是他私下里同远程教练团队商讨时的修正。
和第一天几乎完全依赖远程教练团队安排训练的他不同,现在他对排球已经逐渐有了自己的见解。
这几天除了基础训练,他们也陆陆续续地打了一些内部红白赛作为练习。
三年生的隐退,只有一二年级的选手显得青城的可用战术体系不多,板凳深度也不尽人意。
不过鉴于现在是个相对尴尬的时期,在下次全国大赛来临之前,还有一次纳新活动可以补强,但指望未来的不确定的人选绝对不是松野夏纪会做的选择。
但是……想到这里他又突然有点纠结。
那个所谓的“大王”,不会现在根本还没入学吧?
松野夏纪咬着笔,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
……好像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松野夏纪叹了一口气。
刚刚发球出界的及川彻猛地一回头:不是?怎么只有他失误就要被叹气?
花卷贵大拍了拍他的肩头:“被后辈嫌弃了呢。”
松川一静也同样安慰道:“啊,被金主看到不合格的一面了呢。”
岩泉一捡起球,毫不留情地回敬:“小心被矢巾顶掉首发。”
被三连怼的及川彻双手举过头顶大声疑惑:“你们也不是百发百中吧,干嘛一起嫌弃我。”
然而,只得到了好友们的后脑勺作为回应。
啊,可恶!
“哼。”轮到发球的京谷贤太郎,也不知道是在不满他的发球,还是不满及川彻挡道。
主将的尊严呢!
及川彻幽怨地看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但完全没怎么思考他们那边事情的松野夏纪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对着突然瞪着他的及川彻,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怎么了,需要松野大人的贴心赛前关爱服务吗?”
“不需要!”
松野夏纪耸耸肩。
管理球队还真是不容易呢。
不多时,执事先生走进来对松野夏纪屈伸说:“少爷,云雀田教练说他马上就要到青城了。”
“诶?”松野夏纪完全没想到云雀田教练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过来,之前还说要先看一眼训练赛的素材来着,“现在吗?还有多久?”
“十分钟左右。”
“那我去接他一下吧。”松野夏纪从他的宝座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