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火图梅棠并不陌生。
在嫁入李府之前,陆府的嬷嬷曾经教导过她。
只是彼时嬷嬷教得含糊,她又一概不知,学习成果几乎为零。
此时见李璋摆出册子,惊疑之余,更多的是好奇。
“夫君要教我这个吗?”
李璋俊脸上染上一层薄红,“不是教,是你我共同欣赏观摩。”
梅棠虽不懂丹青技法,但也能看出那笔触颇为精致,不似她先前看的那般粗糙。
画中描绘的场景也更为详实真切,房间布置与他们极为相似,另她产生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
画上是一处园子,松树掩映,一女子裙裾微敞,两足分开,坐在太湖石上。
一男子手握玉麈,左掏右摸,探入其中。
目光游弋,在看清两人在做什么时,梅棠倏地涨红了脸。
这、这、这……画得也太清楚了吧!!
和她之前看的那种完全不同!!
李璋指着册子上的小字,“棠棠知道这是写的什么吗?”
梅棠小声嘀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识字。”
李璋轻笑:“‘此宵会合胜蓬莱’,棠棠知道蓬莱仙岛吗?”
“那是哪里?离舒州城远吗?”
“它是传说中位于渤海的仙山,是仙人的居所。”
梅棠惊讶道:“咦,难不成仙人也……也做这事儿?”
李璋咳了一声,“倒不是指仙人做这个,而是指做这事便犹如成仙。”
梅棠半信半疑:“当真?”
李璋耳根微红:“我、我也只是看书上这么说,还从未亲身体验过。”
“是哦,夫君没有同房丫头呢。”
梅棠继续看画,连着好几幅,依次描绘出不同情态,画中的男女神情也从一开始的寻常,渐渐变得奇怪。
唔,好像都很急切的样子?
之后,眼睛半闭半睁,舌尖将吞而复吐,看得她心口怦怦直跳,口干舌燥。
最后一幅是两人倦极,头颈相偎而眠,那妇人的双足仍挂在男子臂间。
她小声嘀咕:“原来这样就是胜蓬莱啊……”
李璋不言语,只是低头轻嗅着她的脖颈,薄唇在她颈后落下细吻。
梅棠坐在他腿上,很难不触碰到他,只觉他身体热得厉害,连带着她也跟着燥热起来。
好几日不曾发作的怪病此刻来势汹涌,转瞬间,她便绯红着脸软倒在他怀中,仰着细颈与他亲吻。
许久之后,李璋方松开她,翻开册子的下一页。
梅棠星眸泛雾,好奇地看去,只见一男子坐在桌案前看书,身后有妇人为他揉肩,倒是很寻常的画作……
呃,她倏地瞪大眼。
桌案下那是什么?!
她吓得捂住眼,却又没忍住悄悄分开些许指缝偷窥。
……什么长毛的丑东西?
李璋指着那处问:“棠棠觉得它怎么样?”
梅棠:“好丑啊。”
李璋:“……”
他静默须臾,“此物虽丑陋,但是正常的,寻常男人都是如此。”
梅棠转头看他,眼睫轻颤:“夫君……也是这样吗?”
“嗯。”
“……”
梅棠难以想象,以她触碰到的感觉来推测,那里形如棒槌,多吓人啊。
见她面露惊惧之色,李璋既愧又窘。
他似乎确实有些异于常人。
“你别怕,我不会勉强你的。”
“唔,可你不会很难受吗?”
李璋凝着她泛着绯色的小脸,轻声开口:“棠棠关心我的话,可以往后翻几页,便知道怎么做了。”
梅棠疑惑又好奇地继续翻册子。
咦,居然在花园凉亭里。
唔,这样趴着不难受吗……
越看她的眼睛瞪得越大,画得也太精细了,真真是毫发毕现。
她脸色由绯红变作通红,这、这样也行吗?
她忽地将撑在李璋腿上的手给缩了回来,似是被灼到般。
李璋在她耳边低声问:“棠棠不好奇吗?”
……是好奇的。
但梅棠又有点怕,她有些信不过李璋。
万一他一时没控制住自己,她岂不是要遭罪了?
她忽地想到一个好主意,“如果夫君愿意让我绑着,我就好奇一下。”
“好。”
梅棠没想到李璋答应得如此爽快,她怔愣住:“你真让我绑住吗?”
李璋目光灼热:“你想对我怎么样都成。”
一股热气蹭蹭地往头顶蹿。
梅棠莫名地有几分兴奋——
哇,她可以绑住大少爷诶!
“现在就可以吗?”
李璋径直将她抱到屏风后的卧榻上,解下衣带,躺在床上,四肢舒展。
他幽邃的桃花眼深深看向她,目光如炬。
梅棠被他盯得心口急跳,佯作镇静地爬上床,跪在他身侧,将他的两只手腕压在头顶,用衣带绑住。
她生怕他会挣脱,用了很大的力道系紧。
手腕处的肌肤隐隐泛红,但李璋面色如常,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明明是他处于被动,她可以为所欲为,怎么她却这么心慌?
梅棠指尖扣入汗津津的掌心,乌润眼眸中闪过迷茫。
“……夫君,我该怎么开始?”
李璋喉结滚动,低声引导:“你先隔着衣衫触碰,动作轻一些。”
梅棠依言照做,她渐渐瞪大眼睛,耳根变得滚烫。
这……这个以后要……她的身体?!
梅棠险些被吓昏过去,她正要反悔不干,却忽地听到一声低哑的口申口今声。
抬眸,见夫君眉头紧蹙,那张无比俊美的脸泛着薄红,上似有痛楚之色。
梅棠一惊,忙问:“我弄疼你了吗?”
“不是。”李璋坐起上身,将脸埋在她颈间,呼吸灼热,“继续。”
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气息不知为何变得浓郁,肌肤相贴,梅棠忍不住沉溺其中。
她像只小动物一样蹭着嗅着,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唇瓣便贴在一起。
唇舌交缠,发出暧昧的声响。
“不许偷懒。”
空隙间,李璋哑声命令。
梅棠脊背一酥,下意识地便按他说的做。
她天性聪慧,渐渐找到了窍门儿。
随着他喘息渐促,她亦觉得小腹一阵抽搐。
奇异的气息弥漫。
梅棠绯红着脸,声如蚊蝇:“我要去小解。”
李璋轻笑一声,嗓音带着撩人的沙哑:“棠棠,你并非是要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