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涨工资吗?我帮你啊!”他边说边圈上来,像老鹰抓小鸡的姿势。
“我涨工资不用你帮忙!你别过来,你再这样我叫人了!”
“你叫吧,不会有人来了,因为今天有校友回校,领导们都出去接人了。不会有人来这个办公室的。”他露出一张猥琐至极的脸,本来长得就磕碜,现在看来更恶心了。他是有备而来的,真应该听章舞的。
“哦,不对,是这个后勤部,这栋楼,都不会有人来了。”
该死!
“你别过来!校长!你怎么来了?”我冲门口喊了句,他真以为校长来了,回头看了一眼。我趁这个空挡钻了出去,使出浑身解数往门外跑。但是没想到还是被他拽住了后背的衣服,他用力将我按在门上,门也顺势关上了。
“敢骗我!我看上你这么久了,今天终于能把你办了。”说着就去扯我的衣服,衣服很不争气的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滑下肩膀,露出膀上皮肤。
我不能让他得逞,想起军训时教官教的那招“猴子偷桃”,我反手就抓过去,果然,命根子握在手里的时候,人也比较安分的。吴主任不敢动了。
“你别乱来,快放手!”他惊恐不安地说。
“应该是你别乱来!把你的爪子给我松开,不然我捏爆它!让你以后再也不能行人道!”我是没想到当时教官教的这一手,居然用在这人渣身上。
“好好好,我不碰你,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松手,我放你回去。”吴主任哀求道。
“行。”我答应了。
“一二三!”
三声之后,我才知道我太天真了,说他狡猾得像狐狸,感觉都侮辱了狐狸。这个该死的老奸巨猾的吴主任,他并没有松手,他反而将我的双手擒住,死死按在后背。
“你!”愤怒像岩浆从胸腔喷涌,烧得我每一寸皮肤都要爆裂开来,“你敢耍我!言而无信的混蛋!”
“这件事告诉你,做人不要太心软。”
我突然像只被雷劈中的猫,浑身毛发倒竖,刚刚有东西撞到我的屁股了。我太知道那是什么了,我咬牙切齿地说:“你要是敢对我怎样?校长不会放过你的!”
“我好害怕啊……哈哈哈哈。我先把你办了,回头跟校长说你勾引我。”
真是很可笑的污蔑。这种人渣就像蟑螂一样从地缝里爬出来,在阳光下大摇大摆地行走。他们脸上挂着无耻的笑,把别人的痛苦当勋章,把善良当软弱可欺。
“你放开我!”
“别乱动!”
我听到金属声,他应该在解皮带脱裤子。我低头看准他的脚,用将全身的重量凝聚在右脚跟,腰肢猛地一沉,鞋底狠狠碾了下去——像压碎一只蟑螂,像踏灭未熄的烟头,带着三十岁季可积压十年的委屈和愤怒。
骨骼与骨骼碰撞的闷响里,我听见吴主任倒抽冷气的声音。脚尖还在左右拧转,仿佛要把他的趾骨磨成粉末,连带那些轻佻的话语一起碾进尘土里。
真痛快啊,这触感。可惜不是高跟鞋,否则定要在他脚背上凿出个血窟窿来。
“啊——”吴主任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我立刻推倒,打开门就往外冲,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逃跑。
“臭婊子!”
我仍能听到吴主任在身后的叫骂声,他追了上来。
我沿着走廊跑,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向前冲,肩膀猛地撞上一堵人墙。对方闷哼一声,手机从楼梯滚落下去,对方也差点没站稳跟着手机一起滚下楼梯。
"对不起!"我仓皇回头看吴主任追上来的速度,声音劈了岔,根本没看撞到了谁,我只觉得背后仿佛有恶鬼在追,风声里夹杂着刺耳的咒骂。
“季可。”
被撞的男人愣在原地,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才停下脚步,抬头看前几节楼梯站着的男人。
“莫弈?”
莫弈揉了揉胸口,有点生气,“你见鬼了吗?”
“你怎么在这?”
我没有时间跟莫弈嘘寒问暖了,刚停下来就听到上面几层楼梯吴主任在追赶叫骂的声音:“臭婊子!你给我站住!”
莫弈的眼睛网上瞟,又低头看了我一眼,轻笑一声:"怎么?有人欺负你?"
他的声音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蛊惑。这笑容分明是淬了蜜的刀,明知会被割伤,还是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触碰。
我是很想倾吐所有的苦水:是是是,就是那个人模狗样的吴主任欺负我!但现在不是时候,不能被他抓住。
“你跟我来!”我上去拉住莫弈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