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三不四。”
……
宋文绍笑骂:“合着你们来我这儿开成语大会来了?要不给你们搭个擂台吧?”
“你收敛点吧,”磊子说,“咱开的是正儿八经的电竞网吧。”
“你看看你这店里,全他妈是来嫖你脸的,再这么下去,你也别搞什么电竞了,直接开窑/子得了。”
“电个屁的竞,”宋文绍笑着讥讽,“我就是一开网吧的,不用往我脸上贴金。”
“再说,相逢就是缘,能赚的都是钱,来者皆是客,我都不在意,你们替我立什么牌坊?”
“嘿,你这人!”磊子抬高声音,“不要脸啊你!”
宋文绍轻笑,轻描淡写说:“事实嘛,生那么大气干什么?该不会,你也爱上我了吧?”
席玉再也听不下去,忿忿戴上耳机。
宋文绍果然是个渣男!
即使他肩宽腿长,还长了那样一张脸。
女娲真是瞎了心。
这么好的建模,竟给了这么一个没底线的人。
席玉稳了稳心神,打开电脑开始干活,同时在心里把宋文绍骂了个千百遍。
直到干完活,看时间差不多了,他摘下耳机,起身离开。
临走前没忍住看了眼收银台后面,姓宋的那家伙不知道又跑哪儿浪去了。
也好。
省得他多看一眼,心里那股子郁气就更重一点。
席玉抿了抿唇,别开眼,定了心。
姓宋的渣滓也就一张脸能看,其余一无是处。
这样的品性,要是他还能对姓宋的心存幻想,得有多贱。
脚下的胶水失了效,席玉整理好口罩,又把宽大的兜帽拽到鸭舌帽上,立起衣领往外走。
同一时间,宋文绍恰好推门进来。
怀里……
抱着一个小女孩儿。
目测三四岁的样子,长得白白嫩嫩,两只短短的胳膊环在宋文绍脖子上,笑得天真灿烂……
“嘿,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终于舍得把你家小公主带过来了?”
磊子含笑打趣的声音持续轰炸席玉的耳膜,震得他脑仁疼。
呵。
看来还是低估他了。
禽兽,都有孩子了还勾搭别人老婆!
回过头来想想自己,更恶心,居然被这么个东西迷了眼。
命运果然不肯放过他。
追着杀。
席玉恨得直咬牙,一口气喘不过来,憋得他整个胸腔疼。
姓宋的……王八蛋。
离开的时候经过收银台,一群大男人围着小女孩,不顾形象逗她笑。
席玉不想听,可当他把网吧门推开,宋文绍的声音却又一次飘过来:
“都把烟灭了,别呛着我宝贝儿。”
席玉脚步顿住,门把手上,五个指甲骤然失色,整整齐齐。
“喂,门口那个,要走赶紧走,外面风都灌进来了!”
身后有人喊,责怪他不懂事。
席玉松开手,大步迈进风里。
初冬的风是凉的。
越来越冷的日子,每一天都像告别。
周六上午,席玉照例去辅导班兼职。
这段时间,他急于把自己的所有时间填满,但凡有人需要代班,他都闷头顶上。
幼托(3)班丁老师今天相亲,需要早退,最后一节课便请了席玉代班。
幼托班和他带的考前冲刺班不同,一群小豆丁凑在一块儿蹦,闹得他头疼。
捱到放学,席玉已经生无可恋,机械式地念着人名,等家长们挨个来接。
“秦依依家长。”
“诶!”
“冯俊良家长。”
“这儿。”
“冉萌家长。”
“到!”
……
“许贝贝家长。”
“来了。”
意外听到熟悉的声音,席玉眨了眨眼,顿下后抬头,竟见宋文绍唇角带笑,向他走来……
席玉下意识皱眉,半个月不见,这没人性的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
之前没留意,许贝贝赫然就是宋文绍那天抱的小女孩。
小姑娘长这么好看,也不知道他老婆长什么样,想来也是个大美人。
这样的人,配宋文绍真是白瞎了。
她知道自己老公不安于室,在外面都干了什么吗?
席玉别开头,强迫自己不去看他。
可是……
“舅舅!!!”
许贝贝忽然脆生生跳着喊:
“你们看,他就是我舅舅!”
“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样,超级无敌帅?!”
席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