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山,你亲亲我。”
黑夜的冷风里,夏满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道春雷在夏千山耳边炸开。
夏千山手足无措的看着夏满,他想说他们还未成亲,等他们成亲以后,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夏满的脸颊有些凉,火热的手掌抚在他的脸上,烫的他微微发颤,抚在脸上的手顿了一瞬,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像是安抚,可夏满明明能感受到对方指尖的颤抖,比他还要紧张。
不同于自己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柔软的印在他的唇上。在短暂的停顿后,一点一点蹭着、碾压着他的唇瓣。
夏满眼睫颤动,他微微启唇,舌尖微不可查的扫过夏千山的唇缝。
他在教夏千山吻他。
脑子里一瞬间闪过的想法让夏满的心一阵躁动,脸颊热的发烫。
夏千山像是被他的动作吓到,迟来的害羞让夏满下意识想要后退,可不等他动作,夏千山便再次轻轻吻住他。
和刚才不一样的,真正的吻。
夏满耳边瞬间变得安静,连远处的热闹声也消失了。
烟花声在他们身后响起的时候,夏满被吓了一跳,他下意识靠近夏千山。
烟花炸开的瞬间带起的亮光映在两个人身上。
“没事。是烟花开始了。”夏千山声音有些喑哑,他看到夏满眼睫轻颤,看向他时,眼睛湿漉漉的。想到造成这些的原因,夏千山喉结发紧。
夏满还有些懵,他微微退开,察觉到夏千山视线划过他发烫的嘴唇,本能抿了抿唇。
唇再次被含住,夏满眨眨眼,伴随着烟花绽放,他看到夏千山紧闭的双眼。
钱阿桂说的没错,今年的烟花真的很多。烟花结束时,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两个人从树上下来,慢悠悠往家里走。
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牵着。好在这个时候路上的人多,有不少小摊贩都在收拾东西打算回去,来来往往,并没有什么人瞧见。
家里,其他人已经回来了。钱阿桂他们正在烧水洗漱。
夏千溪担心的往门口看:“二哥他们怎么还没回来?”二哥虽然来过县城,又在县城待了一段时间,但到底也不算特别熟悉,更别说满哥儿,更是人生地不熟。她想着是不是出去找找。
一旁的钱阿桂听到这话,安慰说:“不要担心,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她们怕路上人多,回来的早些。
正说着,院门被敲响,钱阿桂笑着冲夏千溪说道:“看吧,这不就回来了。”
夏千溪不好意思的笑笑,跟着她去开门。
看到外面的两个人,夏千溪眼睛睁大:“二哥,你脸咋这么红啊?不会是着凉了吧?”
“满哥儿没事吧?”二哥可是带着满哥儿来玩的,可千万不能让人生病了。
钱阿桂一瞧,还真是,这脸红的:“吹着风了?头疼不疼?”
夏满抿抿唇,他快速看了一眼身边的夏千山,冲一脸担心的夏千溪和钱阿桂摇摇头说道:“我没事。”
夏千山瓮声瓮气的跟着解释:“回来的时候人太多了。挤得慌。”
他这么一说,钱阿桂倒是也没怀疑,她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你们肯定是去河边了。看花的就那里人最多。”
知道两个人没事,夏千溪也有心情说笑了:“我们原本也想去的。但人太多了。婶婶怕我们被挤到,便带着我们去了其他地方看花。”说着烟花,夏千溪情绪激动。
“这是我看过最好看的烟花,这么多烟花一下就没了。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她感叹着,也没发现一旁的夏千山和夏满一直沉默着没说话。
厨房里的水都是烧好的,其他人已经洗漱过了。只剩下还没回来的夏满和夏千山。
看着正在洗漱的两个人,夏千溪这才注意到被夏千山放到旁边的灯笼和竹签子。
她有些疑惑,这怎么还拿回来一根签子,不过她的目光主要还是在那个灯笼上,她看了一眼洗漱完的夏千山,等人去擦脸的时候,凑过去小声问:“二哥,这是你买给满哥儿的灯笼吗?”
说完,不等夏千山回答,就再次开口说道:“你咋不知道买一个好看的,街上好看的灯笼那么多,这个也太丑了。满哥儿没生气吧?”
她没想到这个灯笼其实是夏满送给夏千山的,只以为是夏千山送的,因此说起来也没什么避讳,只怕夏满会因为这个礼物生气。
夏千山手上的动作顿住,他看向放在凳子上的灯笼:“不丑。”
夏千溪奇异的看着他:“......”这还不丑,他二哥?
洗漱完,夏满跟着钱阿桂回房。
炕上,被子已经铺好了。三个被窝,彼此之间隔着一点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