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太心急了!”杨俊浩一直说着自责的话,眉毛都挤到了一起。
“他只是年纪小,并非不懂事理。他定然知道你是为了他好,你不要自责,咱们再仔细找找。如若天黑之前仍然找不到,就去找林枫,有羽林卫帮忙找人应当不难找。这样,你往东,我往西,天黑之前在这里汇合。”林潇潇指了指两个方向。杨俊浩点点头,两人便分头去找。
两人刚离开,一个卖酒的商贩后面的酒缸里冒出了一个人头,赫然是叶桦。他见两人走开,小心从缸里出来,左看看右瞧瞧,没见人回来,便放心的朝着南边走去。
既然大家都觉得自己资质平庸,不适合习武,那就回自己家便好,不再拖累任何人。谁料,刚走了几步,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两个人,一掌将他打晕,架着离开了热闹的街市,来到了一个偏僻的住宅前,这宅子看着不大,一进门只有一个院子,院子三面各有一屋,叶桦被架到了正中那间屋子。
“殿下,这人是杀还是留?”红栀向端坐窗前的叶墨城问道。
“你把他随身之物送到那冷宫荣妃处,也让她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叶墨城不徐不缓说道,“这人就先留着,也许哪天用得上。”
“殿下,这魁朔市咱们的人很少,不易控制。尤其那舍叔,是这里的地头蛇,谁也不服。将三殿下困在此处,怕不稳妥。”红栀对于将叶桦藏在这魁朔市显然无十分把握。
“在这里,我们有顾忌,别人同样也有顾忌。现在就看更能觉得住气,否则,点燃那群地头蛇的怒火的人必首遭焚身之痛。咱们先静观其便,看看那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叶墨城幽深的眸子折射出阴森的冰冷。
玄澈跟着报信之人来到了魁朔市,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里。今天回到易宅打听一圈也不知道叶桦去了哪里,本就担心他的处境,后有人来报信说叶桦在一饭铺无银钱结账被人扣下,请玄澈前去解围。
看来人身着小二衣着,面容不似伪装,便跟着过来了。直到一处荒凉的破庙前,玄澈感觉到了不对劲,手握剑柄沉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诓骗我来此?”
小二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却全然变了:“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我只是想从你身上取走一样东西。是生取还是死取,你可以作个选择?”
一听这话,玄澈四周看了一眼,想看看是否有埋伏。
“你不必看了,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对付你,我一人足矣。如若想要生取,你便弃剑投降,如若想要死取,你可与我打斗一番,待我将你杀死后,我来取。生取,你尚有活命的一线希望。”他仍未回头,缓缓道来,好像杀死别人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口气的确不小,不过,最终谁在此处身死,尚可未知!”玄澈话音刚落,手持利剑便快速刺了过来。那人转身躲开,反手一掌劈过去,玄澈抬剑一挡,气流竟将他足足冲出了两米。刚待站稳,只见那人转手在空中一划,一柄长剑已在手。
这是!玄澈惊得说不出话来。凭空索取神器,说明此人身负灵力,并且灵力可谓强大。
“你是什么人?你怎会有灵力?”玄澈大声问道。
“你无需知道我是什么人,你们的到来只是为了让我补充体力而已,认命吧!”说着,那剑携着一股凌厉之气直直劈了过来。
玄澈以剑挡之,‘咔嚓’一声,他的剑居然断了!还未定回过神,第二道剑气已来到面门,玄澈急速后退,侧身跳向一边,堪堪躲过。
这剑法……,这剑法怎会如此熟悉?玄澈陷入到了回忆中,这剑法是在哪里见过,一时竟想不起来。一道剑光迎面而来,一道血光随之而起,世间一切仿佛瞬间静了下来。
玄澈躺在松软的土地上,深深喘了口气,咳嗽一声,嘴角的血股股流了出来,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直到天空在眼前全部消失不见。
那人收起手中剑,略有惋惜道:“如此翩翩少年,殒命在这异界,岂止可惜!你们真不该来这里。命运如此,我又能如何。”
他右手探向玄澈胸前,手心朝下,催动灵力,一道白光从玄澈胸前迸射而出,随之一颗灵珠缓缓升起,在他即将把灵珠收入掌中时,一道寒光突来,直直射向他的颈部,迫使他不得不闪身躲开,灵球又掉回玄澈体内。接着又是两箭,再三箭,箭箭快、狠、准,他不得不远离玄澈身体,退向墙边。
“来人,将他围了!”几十名羽林卫冲了进来,林潇潇又射几箭,他见无机可趁,又看了玄澈一眼,不得不先撤了出去,翻墙而逃。
“追!”林枫一声令下,羽林卫紧跟着追了出去。
林潇潇和杨俊浩一看那躺在地上的人,一时呆在了原地,不敢置信的瞪着眼睛。
“这……这……,这怎么可能……”杨俊浩小声嘟囔着。
就在两人不知所措之时,风竞尧赶了过来,顾不上与两人搭话,快速走到玄澈身边,他的身体只有些许余温,气息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