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潇见他真的生气了,只得实话实说:“今日放走了杀害花颜之人,我们担心风师兄心里过不了那道坎。那凶手隐藏多年,风师兄日日挂念此事,现在仇人亲在眼前,却不能亲手为花颜报仇。我担心他想不通……”
“你们也太小看他了,以前的他我不清楚,但通过这几日的接触,他的心思沉稳甚至超过了我。对事情的考量极为周密,就比如今日之事,其实那是他和国师提前定好的计策而已。我们全被蒙在了骨里。”叶景城接着把所有事情告诉了林潇潇和玄澈。
“果真还是以前的风竞尧!”玄澈不禁感叹道,转头问林潇潇:“好了吧,我们必须赶回去了。不然风师兄发现我们跟踪了他,必然要挨训了。”
林潇潇不舍的看一眼叶景城,脚仅晃了一晃,没有迈步。
“走啦!你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呢。你就不怕风师兄发火啊,赶紧走!殿下,告辞!”玄澈扯着林潇潇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那远处的高墙下。
叶景城摸了摸胸口,似乎仍留有林潇潇的温度。
一个月后。
玄澈带了一个约十四五岁的少年来到了易宅。那少年穿着一身淡蓝色衣衫,模样端端正正,只是性格稍显内向,一直站在玄澈身后,有些紧张的看着众人,一句话未说。
“来,桦儿,他们就是你的师叔了。”玄澈把少年往前推了推。
“师叔!”
“师叔!”
林潇潇、杨俊浩瞪大了眼睛,不可思异的看着玄澈和那少年。
“等等,什么师叔,他是谁?你赶紧说清楚,不要让我稀里糊涂成了什么人的师叔。“杨俊浩不满的嚷嚷。
“他叫叶桦,是我新收的徒弟,从今天开始与我住在一起,各位师叔如有想指教的,随时奉陪。”玄澈一脸骄傲的样子,一想到自己也是别人的师傅了,多少有点沾沾自喜。
“什么嘛。”杨俊浩更加不满了,仔细看了那少年几眼问道:“你多大了?从哪里来?”
“我……,我今年十七了,是本地人。”少年怯怯回答,又朝玄澈靠了过去。
“你怕什么,我们又不会吃了你。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拜玄澈为师?你们怎么认识的?一 一说来听听。”杨俊浩步步紧逼。
玄澈见状挡了开来,说道:“珂柔郡主介绍认识,桦儿是她远房亲戚,自小喜欢习武,只是天赋一般,一直也未学到什么。郡主见我武艺不凡,便将他托付于我。承泽王府于我有恩,这点小事,我能做到那必当尽全力。你们如果无事,也可指教一二。”
“我们才没那个空闲!他又不是我的徒弟。”杨俊浩见玄澈有了徒弟,不免有些嫉妒,撇了撇嘴又说:“自己的徒弟自己管,不要麻烦我们!”
林潇潇一个巴掌上去,杨俊浩唉哟一声:“你又打我,你不怕把我打傻了!”
“你别听他胡说,作为你的师叔,以后有难解之事,自可来寻我们,我们言无不尽。这里还住着一位你的大师叔,今天他不在宅内,下次有机会你再拜见。”
林潇潇安慰那少年,少年朝他腼腆一笑。
自此以后,每天早晨叫醒林潇潇的不再是杨俊浩的大嗓门,而是叶桦‘嘿哈’练武的声音,朝起暮归,日日不歇。更甚者每天晚饭前必去宅后的竹林至少跑半个时辰。
那竹林是林潇潇偶尔歇息之处,现在还得趁着叶桦不在的时候去。那日,林潇潇早早被吵醒后,随便吃了几口饭,便坐在台阶上看玄澈教叶桦剑术,看了一会儿,不得不感慨这少年毫无练武的天赋,暗叹一口气,只能寄希望于勤能补拙。
仅仅一个虚合之势,叶桦对着空气练了将近一顿饭时间,仍不得其法。林潇潇看着玄澈一遍又一遍耐心的指导,心中自是佩服,自己倒是彻底放弃了将来收徒的念头。万一收到这样的徒弟,每天不得被她揍个几百次,伤人伤已,不如不相见。
她拂了拂几搂流海,站了起来,朝叶桦说道:“来,你向我刺来,不必客气,有多大力气就使多大力气。”
叶桦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玄澈,玄澈撤远了身体朝他点了点头。他双手握剑,双脚一前一后,剑退后再唰地朝着林潇潇刺去,林潇潇没有丝毫闪躲,两指一夹,剑被稳稳的控制住,叶桦怎么拽也拽不出来,不得已着急的看向玄澈,此时,林潇潇突地松开,叶桦一时没刹住,身体直直向后倒去,他紧紧闭上眼,想着接下来与地面的碰撞,却被人稳稳接住。
睁眼一看,‘师父!’赶忙站直身体,有些羞愧的说道:“给师傅折颜了,徒弟惭愧。”
玄澈无所谓的摆摆手道:“你没有练武的基础,一时学习不免有些困难,慢慢来,总有突破这关卡的一天。如果你相信师父,就继续勤学苦练,定会有所成就。”
瞥见林潇潇一脸怀疑的表情,朝他撅了撅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