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墨城愤恨的看着镜中那张脸,左脸上那道丑陋的疤痕像一条蛇钻进他的心脏,张狂、扭曲,无比恶心。慢慢逼近铜镜,那道疤越发刺目,‘啪’的一声,铜镜被狠狠的摔在地上,破碎的镜片照映出无数张愤怒至极的脸。
外面的敲门声拉回了他渐渐如镜般碎裂的思绪,快速戴上面具,不耐的喊了一声:“进!”
侍卫推门而入,看到地上的镜片,便知刚才发生了什么,假装不去在意,向叶墨城抱拳说道:“二殿下,祭祀所用之物已准备妥当,现请殿下定夺随身人员,所带人员还需经近卫军查验。”
叶墨城沉思片刻问道:“他们可有回话?”
“这……”厉疆有些犹豫是否要说,不敢直视叶墨城的眼睛。
“说!”叶墨城斥责道。“如若耽误了要事,你即使是我的亲信,也必严惩!”
厉疆不得不实话实说:“那边想托我们带一人进入祭祀大典,称此人并无武功,绝不会给殿下带来麻烦.但……,属下直觉,不会如此简单,还望殿下三思!”
“哦!”叶墨城轻哼出声,带有不屑。“怎么?他还想要本殿下去猜他的心思。”
“他声称,此人如若顺利进场,定可达成殿下之愿。他好似很有自信。后来我见到那人,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留着短须,打眼看去,无任何特殊之处,而且……”
“而且什么?”
“他是个瞎子。”厉疆仍存怀疑之心。
“一个不会武功的盲人,着实令人不放心。”叶墨城想这谢唯凤在打什么主意,他不明说,自然再问也无意义。
“但是,如若不仔细观察,很难看出他是个眼盲之人。他的行动完全不受此影响,就连与之对话,他也能分辨的极为准确。”厉疆又补充一句。
“那看来也是一个异人,既然那位觉得此人可用,那我们便做个顺水人情,举手之劳而已。你去安排!”叶墨城吩咐道。
厉疆领命而去。
这场祭祀,那些不该活着的人就当作祭品吧。一抹狠绝之色爬上叶墨城的眼角。
“叶景城,希望这次你不要阻拦于我!”他喃喃低语道。
祭祀当日,近卫军、羽林卫、夕照守军可以说是忙得不可开交,街上两步一岗、三步一哨,那条护卫之路从皇宫一直延伸到了清凉镇的雍仁宫。
街上的百姓纷纷站立两侧,不停窃窃私语,议论着路过的皇宫贵族和达官贵人。叶景城作为此次肩负护卫之责的首领,早早将各路布置得妥妥当当,参典各路人马均安全抵达雍仁宫。
林潇潇一身侍女打扮,一路上左看右看,几经珂柔提醒,还是左右顾盼,太多东西没有见过,着实吸引眼球。
尤其当皇上和两位贵妃出现之时,林潇潇极想看清楚长相,奈何陆晴要求必须低头跪拜,不得与之直视,可惜都未能看到。在问灵界万物皆有灵,凭自己的修炼便能决定未来人生走向,没有皇帝更没有贵族,只有弱肉强食的厮杀。
她来到落云国后,一直对这掌握别人生杀大权的皇帝很感兴趣,想看看这样的人会是什么模样。
待所有事宜准备妥当后,林潇潇看到了从祭祀台后面缓步走上去的国师。看起来,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白色的头发衬的脸色更加惨白。想来,应当是得知苇苇师姐的遭遇后内心更加不安和愧疚。
其实,林潇潇也有点后悔当时没有控制住情绪,把苇苇师姐的事情噼里啪啦就说了出来,弄得自己现在看到国师,心里也有了一丝愧疚。当时事发突然,他也没得选,他更想尽快把青灵珠还予陆苇苇。
只见国师向皇上深深欠身施礼,甩了甩手中的浮尘,向众人稍弯腰示意后,说道:“今日在此举办祭祀大典,请各位秉虔诚之心,跪拜我落云国创始之君,跪谢建国之功、创国之举、守国之策、辟国之路,使我国昌盛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