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接着他的话说:“林大娘救我一命,我自当感激。你好好去当你的值,家里的事情就交给我,我必定让林大娘天天开心,家里的活计更不在话下。”
说这话时,她有些心虚,毕竟她从未真正做过家务,她也从未有过一个真正的家。
这是林潇潇和林枫的第一次相见。
“枫儿,你回来了?”林大娘回家看到儿子便心生欣喜,招呼着看她从地里挖回的新鲜地瓜。
林潇潇看着这和睦的一家,顿时想到了狐狸,想到了她的朋友们,也不知他们现在如何。
在吃饭时,林潇潇得知林枫在羽林卫当值,是一名都城护卫。每日主要负责巡视皇城,保卫皇宫,监督城内所有异动事件。
“那挺辛苦呢。”林潇潇一想到晚上还要四处巡视,不免有些感同身受。自从经历了幽灵悔的夜晚,她最恐惧的便是那漆黑的空间。
“保卫都城平安,铲除一切罪恶本就是我们职责所在。我们一点点辛苦就可换来整个都城一片祥和,守卫了都城,也就是守卫了我们自己的家,每次巡逻我都会想到娘,就像在您身边守护一样。”林枫看向林大娘的眼睛充满着儿子对母亲的敬爱之情。
林潇潇不由的竖起了大拇指,连连称赞。只有母亲看出了林枫眼里藏着不易说的事情。待晚饭后,林母单独询问林枫是否有事情隐瞒。林枫却什么也没有说。只因他只有怀疑,无法确认。
在搜查承泽王府那日,他亲眼见到副护卫长把一封信塞进了王爷书房中的一个书柜中,后又假装不轻易发现,然后交给了莫护卫长。谁料,竟是那封信定了王爷的罪名。但如果他说出当时情形,未必会有人相信。他想找到证据,为此,他每日密切关注副护卫长的行踪。
第二日起床后,林潇潇便没再见到林枫,问了林母才知,他早早去了羽林卫,似是有急事。
三日后,林母找到林潇潇,见她身体已无恙,便说道:“潇潇,今日我做了枫儿最爱吃的桂花糕。最近他事务繁多。我担心他未好好吃饭,所以想今日把这糕点给他送去。你自己在家应当无事?”
林潇潇自来到林家,除了扫扫地,扫扫院子,再未做其他。想着受林母照顾至此,也应该多做一些力所能力的事情。于是,自动请缨,说道:“大娘,有我在,何必您亲自去送。”说着,接过林母手中的食盒。“我给林枫送去。您好生在家歇息。”
不顾林母再言,便朝着院外走去。
幸而,都城之中人人皆知羽林卫,否则又要迷路。当林潇潇刚走到羽林卫大门时,里面走出几人,她赶紧闪到一侧躲了起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那个右脸戴着面具的男子并没有注意到穿着粗布衣裳的她。待那几人离去后,林潇潇才报了姓名进了羽林卫。
这是她第一次被这么多男子环视围绕,还有人不停打趣问道她和林枫是什么关系……,她很无语却无法解释,这羽林卫偏是没有一名女子,都是孔武有力的壮汉,身着同款衣服,却无千篇一律之感,各有各的特色。
林枫在这里就显得有些过于秀气了。
不一会儿,林枫急急冲进了前堂,不顾他人的打趣。赶忙跟林潇潇解释道:“不要理他们,他们就是闲得无聊。”边说边有些紧张的接过林潇潇手中的食盒。对着众人又是一顿臭训:“你们闭嘴,不要乱说。这是我家妹子。”
然而,在触碰到林枫手指的那一瞬间,林潇潇脑中呈现出,他被一钩割喉的画面。她面露惊色,诧异的看向林枫,说不出话来。
林枫也察觉到她的异常,却以为她是被众人的打趣吓到了,便安慰道:“他们都是无心之言,你莫要放在心上。来,我送你出去。”
林枫又瞪了一眼众人,把食盒放下,单独送林潇潇出门。
行至大门,林潇潇突然停下,正色问道:“你最近行事要小心,尤其小心使用长钩的人。”她的话让林枫大惊失色,他一直跟踪的副护卫长的随身武器便是一把长钩。
林潇潇看他脸色,便知自己刚才的幻境是真实的预示。“你不要问我为什么,只按照我说的去做。远离使用此武器之人,如若无法避开,那就想好应对之法。不可让自己身处险境。你是林大娘唯一的亲人,我不想她受离子之痛。”
说完还是觉得不放心,于是,回身摘下手腕上的一根由千灵之草编织的红绳,给林枫绑上。这绳子是当时离开问灵之时,苇苇师姐送的。说是当身处险境之时,这红绳会自动产生防护之力,短暂护体。
林潇潇一路在想着已无灵力,为何这预示之力依然存在,却怎么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