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潇看着玄澈跪着的背影,对杨俊浩感慨道:“玄澈终于解开了这么多年的心结,虽然父亲已不在,但相信他的在天之灵应当是欣慰的。”杨俊浩拧着眉头反问道:“潇潇,你没想过寻找自己的父母吗?”
林潇潇一听,眼中有些恍惚,那种孤寂一闪而过,咧嘴苦笑道:“我天生地养,无父无母。一人即为一家,无牵无挂,最为洒脱。干嘛苦哈哈去找什么父母,就为了相见的时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吗?既然他们舍弃了对我的养恩,那生恩就随缘吧,等遇到了我自然会报答。”
“你哟,你哟!”杨俊浩凑近点了一下林潇潇的鼻尖,仿佛识破一般:“你就嘴硬吧。”
林潇潇扫了一下鼻尖,撇撇嘴,未再搭理。那表情好像在说,爱信不信!杨俊浩本打算再多说一些,却见玄澈走了过来。林潇潇赶忙迎了过去,小心问道:“接下来作何打算?”一听这话,杨俊浩也把目光落在了玄澈身上。
只见玄澈略一沉思,眼露坚毅之色回道:“回问灵学院。”
“不去赤灵族了吗?”杨俊浩本想着这次想尽办法也得把玄澈父亲的坟墓迁到赤灵族族墓去。
“不去了。”玄澈看了二人一眼,解释说:“我要回问灵学院,成为一名合格的问灵师,然后带着母亲来祭拜父亲,并且把父亲的墓堂堂正正的迁回族里。我要告诉赤灵族和青灵族所有人,异族的结合不会带来灾难,只会带来更强大的问灵师!我要向他们证明,我父母的选择是正确的!”
听完他的话,林潇潇和杨俊浩互看一眼,有些了然。玄澈真的成长了。不再是曾经那个莽撞的少年了。一百年的时间,增长的不仅是武功和术法,更是心智。于是二人不再多说什么,完全赞同玄澈的选择。
于是,三人再次向玄澈的父亲作了告别,踏上了返回问灵学院的路途。
在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的时候,一个人悄悄的出现在了玄澈父亲的坟墓前,他俯身上前,摸着那木碑上所刻的名字,手竟有些抖了起来。
“玄琛呐,你的儿回来了,你泉下有知,可以瞑目了。我有愧于你呀,竟让你孤独的躺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这么久,也不敢独自来看望你。我心有愧呀。”说完,眼泪竟掉了下来,他抽泣的脸部有些变形,待拿开那擦泪的手才发现,脸部的扭曲赫然吓人,似被火烧又像是被某种动物撕咬过一般,惊悚。
“怎么,后悔了?!”像地狱里传出来的声音,如幽灵般从远处飘了过来。他似被惊醒般,恐惧布满周身,连连挥手,并企图完全遮挡自己的脸部,有些凄惨的喊道:“不,不……,不要再找我了……,我不想见任何人!”边喊边逃似的往远处跑去。
那个隐藏的人不急不慢的越走越近,直到玄琛的墓前,然后直直的盯着那个木碑,似有深仇大恨般,恶狠狠低语道:“你的儿子很聪明,及时退出。不然,你这旁边就得多一座坟墓了。”竟是赤灵族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