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心说,果然,外强中干,哼哼,舒小情你跟我比不要脸还差得远!
“嗯……”舒情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慢吞吞的说,“洗干净的,可以。”
我拉长尾音:“期待呢——”
说完我就彻底昏死过去。
……
我说好,又气恼道:“我今天走不动路怎么办?腿好软啊!”
舒情说:“没关系,今天我开车带你回去。”
老家的着实不算好走,自镇子上离开后沿路的风景便越来越荒芜。
说是荒芜其实也不太恰当,因为只是瞧不见多少人烟。
以及……
“舒情为什么去你老家还有这种土路啊!你这车真的开的上去吗?!”我坐直了身子,抬起手死死地拉住车窗上的把手。
舒情开车很稳,但在这种黄泥巴路上也难以展现出安稳的样子。
她说:“现在已经好很多了,起码车子都能进去,我小的时候条件好些了也才只能骑自行车出入呢。”
我是享乐生活过惯了,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苦。
这路途颠簸的我受了一夜的腰总是承受不住。
屁股不安分地在座椅上扭来扭去。
舒情问我:“怎么了?”
我说:“还不是怪你,腰疼死了。”
舒情安慰道:“没关系,这是最后的路程了,半个小时就到了。”
都已经上了这条贼船,我总不能说下车就下车,且不说有没有点住,光是我能不能凭自己两条腿走回去都难说。
舒情像是绕了一座山,不高,上去没多久就盘旋着往下走。
得亏租的是一辆越野性能尚可的SUV,不如我们非得停在这半路。
半截子山路过后便是一条看着经过修缮的小路。
四周已经能渐渐看到村民自个种的农田,好大一片,大部分都以水稻为主,还有一小部分种着只供各家自己吃的青菜,什么品种都有,格外的绿油油的。
我看着旁边的大路,问舒情:“明明有大路你干什么不走!”
舒情道:“走大路要多开三个多小时,绕过这一整座山,你哪里受得了?”
我揉了揉后腰,瞪眼:“怪我喽!我这样到底是因为谁!”
舒情偃旗息鼓,只顾着安慰我:“怪我,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