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惜有点紧张,话也不多的样子:“纪总……很温柔的……”
“温柔?”我简直要笑掉大牙,“感情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滤镜八百米厚!”
“纪总?”我叫道,“这是情趣吗?咦,纪锦姝你好变态。”
纪锦姝翻了个白眼:“你有病?”
我说:“死变态!”
纪锦姝:“神经病!”
我:“略略略。”
“纪二!”纪锦姝咬牙切齿,嫌我烦:“还不去找你对象,成天就知道跑我这里碍眼,正巧公司里有个工程项目正愁没人去盯着,要不你来?”
我忙摆手,跳着跑了:“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小嫂子下次见!”
我风风火火的跑了,坐在车里我给舒情打了个电话,我满心期待的等着,手指忍不住地一下又一下的点着方向盘上的logo,眼角眉梢都流露出几分风情来。
但是第一遍电话无人接听。
我皱眉。
第二遍仍是无人接听。
第三遍,第四遍……第十三遍……
我隐隐察觉到几分不对劲出来,舒情绝不会把我拉黑,更遑论不接电话。
在飞机上吗?
我问纪锦姝要了舒情公司的地址。
市中心最为繁华的地带,写字楼林立,我循着坐标找过去,前台问我有没有预约。
我说没有,她便问了我姓名做登记。
“纪厦。”我说。
“原来是二小姐。”前台是个年轻姑娘,她好像认识我一样,“舒总吩咐过您来了直接上去就好,林秘书现在下来接您。”
咦,舒情一早就安排好了吗?
她,一直在期待着我过来?
我愣了一瞬,紧接着笑着说:“好的,多谢。”
电梯的速度很快,穿着正装的精英来来往往,衬得我像个社会闲杂人等。
在自家公司里这样的感觉从未有过,偏偏一到了外头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几分自惭形秽。
我是不是真跟纪锦姝说的一样,懒得过了头?
自我反思三秒钟,我果断将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抛之脑后。
滚犊子去吧,我想干什么干什么,谁让我是纪家二小姐呢,一出生就注定无忧无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