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一个急弯,舒情身子压低,连刹车都不带的就是一个甩尾压弯,膝盖几乎要擦着地面。
我呼吸一滞,忍不住喊了声:“舒情。”
接下来又是几个连续转弯,她却仿佛是跟不要命似的,一个劲的往前冲。
我怒急,但又碍于自己没有那个实力,几个刹车压的就只能远远看到舒情的背影。
我从未想过胸腔里的这颗心脏能为谁跳的这样快过。
“砰——砰砰——砰砰砰——”一声大过一声,一次快过一次。
呼吸几乎都要停止了,不安分的心恨不得要从我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
好在赛道在机车全力的奔跑下显得并没有那么长。
我高高悬起的那颗心脏,终于在绕过一圈山路后坠落了下来。
俱乐部的门口灯火通明,巨型路灯下舒情披散着那一头柔顺的长卷发,额角微微出了些汗,眉眼低垂,勾着唇角,侧耳倾听着辉子他们吹牛皮的话。
听着还颇有些捧场的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讶异,大概是热狠了,衣领的拉链扯下去了一半。
也不知道她里面穿着的是什么衣服,只看清了那一片雪白细腻的锁骨,以及再往下半寸就要露出来的胸口。
积攒多日的怨气和方才的担忧,终于化作了咄咄逼人的怒气。
我腿脚发软,却仍是步履匆匆地拉着她的手腕,质问她:“你怎么在这?”
“二小姐不知道舒老板是我们这的常客?”有个黄毛小子诧异道。
他努了努嘴:“哝,那排行榜第一的数据可都是舒老板一个人保持了多年的神话,我们几个大男人都远远赶不上哟……”
摇头晃脑的故作深沉。
就他们这得行还想跟舒情比,真是给他们美的。
我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和舒情拉拉扯扯。
当然,是我单方面的“拉拉扯扯”。
舒情只是倚靠在红黑色的车身上,四肢舒展,眉目婉转动人。
“小厦在关心我吗?”
“谁关心你了?”我一生气就喜欢各种反驳,你越说什么,我越要去抵触什么。
“俱乐部好歹有我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可不想摊上什么人命官司。”
俱乐部刚要成立的时候我意思着随便投了一点钱,全当是给辉子面子。
除了每个月底按时打到我银行卡上的分红,我这个甩手掌柜还真从来没认真关注过俱乐部里的会员情况。
想到这,我便扭过头恶狠狠地瞪了辉子一眼。
辉子莫名其妙,不明所以,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又摊着手。
“那我走?……”
不等我说话,便听到憋到极致的笑声溢出来。
“你的朋友真有意思。”舒情眉眼弯弯,分明是一张妖艳勾人的长相,脾气却比我温和太多太多。
“他不是你朋友?”我抱着手臂反问。
辉子见势不好低呼了声“风紧扯呼”就招着手把其他“电灯泡”都拽走了。
我和舒情站在路灯下。
她坐在机车上微微仰头看着我。
她摇了摇头。
“不熟的呀。”
可我分明是因为他才知道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