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三个别说还手了,连羞恼愤怒都没力气,白微这人真不能得罪吧,她下药没轻没重的。”青锋看着地上的三人快要喷火的眼睛,却什么都做不了,还有心思和明月闲聊两句。
明月摸了摸挂在腰间的荷包,看样子这些东西用不上了,“别说了,干活吧,这三个交给你,我带嫂子去找其他人。”
明月拽着墨兮直接离开,她可不想让未来嫂子看到别的男子的屁股,即使是看好戏也感觉怪怪的。
墨兮虽站在明月身后,但因为身高的差距,她自然看清地上几人窘迫的惨状,对于明月的保护,她是知道的,所以只是在离开之前给了青锋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便扭头跟上明月的脚步。
“嫂子这种脏活你别直接动手,你若想参与,等下我给你找个木棍。”明月看着前方树木遮掩下最大的房间,跃跃欲试,甚至张望起来,看附近哪有趁手的木棍。
墨兮跟在明月身后,小声道:“我觉得门栓就很合适,那房里肯定有,我进去找找,你先打着。”
明月觉得这东西正合适,点了点头,手往前一挥,便行动起来。
最大最亮堂的正房,果不其然,明月在此发现了白天时在程公公身边的人,这个人此刻也瘫倒在地,有屎黄色的液体从他身下溢出,他依靠着最近的柱子,想要抬头看来人是谁,却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
如此无力的状态,他还想爬进房门,给程公公报信,果然是程公公最贴心的狗。
不过明月看这人这么辛苦,很体贴给他一个肘击,让他躺下休息,明月看着他身下那摊液体,很难下去手,“嫂子,你的面巾带了嘛?我鼻子用不着,便将那面巾给了常君,但是我的手很需要!”
墨兮笑着从怀中掏出没戴的面巾,“你包严实点,实在不行从衣摆处再扯下一截。”
明月接过面巾很快将右手缠竹,她看着黑色的衣摆,竟然真的在考虑墨兮的这条建议,她微微点头,“这面巾脏了我就换,嫂子离远点,别溅了你一身。”
接着便是一顿拳拳到肉的声音,明月说是打脸,便全往这人脸上招呼,并不是因为怕碰到那些屎黄色的液体。
揍了一挥,直到地上的人面目全非,肿成猪头一般,明月才深呼一口气停手,她站起身朝着屋内看去。
“走吧,里面的人该等久了。”明月大摇大摆往里走去,像游玩一样自在,若是忽略她身后惨不忍睹的人影,今晚月色极美,竹影婆娑也很适合赏景。
在别院行走时,明月就觉这家不是一般富户,到了正房,更觉这个王家不简单,若是简单金银玉石倒也罢了,这摆置的古董字画,还有弯月阁标识的器物,都不是用钱就能买到的。
明月环视一圈,并没有看到程公公的人影,不过她很快想起来泻药,抬脚往水房位置走去,果不其然,程公公正在此处。
不过此刻的程公公属实不雅,她看着不着上衣,挺着圆润肚子在地上试图蠕动的程公公,赶紧制止正在往这边走的墨兮。
“嫂子你去找门栓,别进来。”
墨兮的脚步声突然停住,然后渐行渐远,没再靠近,明月实在不想看到这堆肥肉还有他裤子上不断扩大的湿痕,一掌拍出,衣架应声倒地,绣着繁复花纹的衣服,精准盖在了程公公身上。
明月对于敌人,没有尊老爱幼的念头,她下手时没有一丝手软,照样是对着脸就是一顿输出,程公公屁股痛、身上痛、脸更痛,被明月这样打脸,他感觉牙齿都有几个松动。
他死死盯着明月的衣摆,想要把这个动手的人碎尸万段,不过这些想法和明月无关,明月打完程公公便心满意足离开,寻找下一个目标。
墨兮也找到了门栓,加入战斗,三人动起手来都不是心慈手软的主,很快就把院子里的护龙卫都打了一遍。
这下药的人也是一个妙人,院子里的下人晚上也有人偷吃了护龙卫的饭菜,但是那些人都没中泻药,明月在下人房走了一圈,只看到一群酣睡的人,巧合的是没有一个人起夜。
“走,我打了十七人,你呢?”青锋找到明月立刻说出自己战绩,想要比个输赢。
明月白了一眼青锋,并未多言,而是看向旁边的墨兮,“嫂子走,我们回客栈洗漱去。”
“现在就回?那明天谁来发现?怎么传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