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冷嘲热讽的火气找到了宣泄口,陈德明抬手就要推出一掌,不过他这一掌还没打到杨平志身上,手腕就被明月死死钳住,没法动弹分毫。
“我能不能做得了武当的主,你说了不算,不过现在,我肯定是能做得了你的主,我想护得人,你动不得,我想留的人,你走不了!”
明月说罢便拽着陈德明走了回去,青锋很是懂明月心思,在他将陈德明拉回来时,便拿了一个蒲团放在了明月对面,他甚至还偷偷放了一个银角子放在蒲团之上。
墨兮看到了青锋的小动作,她装作没看到,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心疼那个银角子,早知道有这事,她在来的路上应该捡个小石子的。
明月看到青锋准备好的蒲团,微微点头,便摁着陈德明在那个蒲团上跪了下来,并且用上特殊手法封了他的穴道,让他口不得言,身不能动。
“陈长老,我爹也是你师兄,你昨天让我和白微跪着,那你便给我们做个示范吧,我们一定像您学习。”明月说完看向那些拔剑的人。
明月歪着脑袋问道:“你们也想跪在我爹灵前?院子里还挺空,需要我帮忙吗?”
徐昌明看到明月如此肆无忌惮,他想开口,但是昨天明月杀人的样子突然在他脑海中闪现,他嘴巴张了又张怎么也吐不出一个字。
他歉意的看向陈德明,陈德明有些恨铁不成钢,但是此刻的他正努力冲击穴道,干脆闭眼不再看这个该勇时不勇,该怂时不怂的师弟。
“我这手法有些特殊,你要是不怕武功尽失,尽管去冲,不过我可说好,我只是封了你穴道六个时辰,你要是自作主张出了什么问题,可别赖在我头上。”明月悠悠说着,不再管陈德明死活。
她看向站在旁边的杨平志,有些不赞同道:“回去养伤,这里用不到你,我等着你为外门弟子正名呢。”
杨平志微微点头,他看了明月身边的几个人,这才放心道:“好,属下定不会让小姐失望。”
把杨平志赶走,明月看向陈德明的那些跟班,明等他们开口,再决定是来文的还是武的。
白微看到装哑巴的徐昌明,提醒明月:“还有一个长老呢,姐姐可不能厚此薄彼。”
这话一出,徐昌明轻咳一声,率先开口:“陈师兄做了示范,我等当然紧随其后,掌门师兄待我们的心意,跪上几个时辰是应该的。”
“徐长老!”陈德明那些弟子听到徐昌明的话,不可思议看向他。
徐昌明只是对明月露怯,但是对于这些弟子,他身为长老的威严被冒犯,这是他不允许的。
他没有用上内力,但是常年习武,一巴掌拍过去,还是将那人打得后退两步。
“是!”杀鸡儆猴之后,其他人才不甘不愿应下,走过去拿蒲团。
青锋早已准备好另一个塞了银角子的蒲团,在徐昌明过来时直接递给他,并且好心提醒道:“希望徐长老跪下不要乱动,不然只能辛苦师妹把你穴道也封上。”
徐昌明有些疑惑,扫了一眼蒲团,并没有发现不对劲,他拎着蒲团放在陈德明旁边,撩起衣袍跪了下去。
而其他弟子的蒲团,青锋并没有动过,那些人可不敢看两位长老被逼下跪的样子,都默契走到了院中,将蒲团放在,跪成争气的两排。
青锋目不转睛看着两个长老,果然不出片刻,紧闭双眼的陈德明倏地一下睁开眼,恶狠狠瞪着青锋,而徐昌明也发觉了不对劲,想起青锋的提醒,他才知道为何会说那话。
明月也注意到陈德明的视线,她不解看向青锋,不过还没等到青锋开口,墨兮拽着她的袖子,小声道:“你师兄在蒲团里塞了银角子,使坏被发现了。”
明月第一想法不是事后怎么收场,而是心疼被浪费的银角子,看了一眼青锋,才对旁边的墨兮道:“这可不是使坏,师兄是在帮二位长老,显得他们诚意满满,说不定我爹在天有灵,能给武当留下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