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危险的剑,你就给你徒弟?”
“是啊,沈砚舟,这上古宝剑你拿着我们不说什么,但你怎的给你的小徒弟?”
“若是你这样糟蹋宝剑,还不如将宝剑献出,让我们大宗门掌管。”
其他宗门长老七嘴八舌声讨沈砚舟。
而沈砚舟侧头转向叶枫,问道,“你用宝剑砍伤他们徒弟?”
此时的叶枫羞愧低下头,道:“师尊……是他们先动手抢劫宝剑……”
“你错了。”沈砚舟道。
“是。”叶枫头低得更深。
“对嘛,沈砚舟,你徒弟伤我弟子,你做师尊的就要补偿,我也不要灵石,就是想借你的宝剑……”那个人还在说,然而沈砚舟却没在听。
“徒儿,上古神剑不是用砍的。”沈砚舟教导叶枫。
身后青竹长高,沈砚舟取竹化剑,向前一步侧头,清冷声音响起,
“徒儿,为师教你用剑。”
话音落下,汹涌澎湃灵力涌入剑身,沈砚舟举剑,缓缓走向找上门来的宗门长老。
这是沈砚舟头一次在叶枫面前,展现他灵力强横与霸道的一面。
宗门长老立刻慌张,纷纷向后躲,嘴里叫喊,“沈砚舟,你小小的青云宗,若是伤我,我定让你整个宗门鸡犬不宁。”
“你敢试试?”沈砚舟将长剑挥出。
一瞬间,刚才还在叫嚣的宗门长老痛苦倒地。
他周身被灵力伤害,已经再也站不起来。
沈砚舟提着剑,缓缓向他走去,四周青笋出芽,绿竹疯长,转瞬间已成茂密竹林。
宗门长老平生从未这样狼狈,随着沈砚舟的向前,他双手撑地,如同巨型的乌龟疯狂向后缩。
但是,转眼间,剑尖指到他面前。
“看清楚了。”沈砚舟道,“我从不佩剑,那把剑从一开始就是属于我徒儿叶枫的。”
“觊觎者,死。”
“去死——”流云裳拿着长剑,全身灵力注入后,冲着蔡芽挥去。
这只是一刹那,高下立判。
长剑裹挟的灵力并不强,但却带着上古神剑与生俱来的压迫。
光华过去,浑身是血,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蔡芽倒在地上,流云裳擦干眼泪收起剑,走到叶枫身边,双手递还长剑。
“多谢小师叔。”她道。
叶枫“嗯”了声,收起剑。
“小师叔……”流云裳忽闪一双大眼睛,停顿下道,“我原先告发蔡芽后,小师叔对此不闻不问,我还不理解。现在明白,小师叔是怕追究后,让我不好过。”
叶枫又是“嗯”了声,不可置否。
这时,沈砚舟现身,赞赏道,“这你都发现,确实聪慧。”
向后退一步,见是叶枫,流云裳笑道,“师叔祖。”
“唉。叫得太别扭,不如你叫我师祖算了。”沈砚舟道。
“师……师祖?”流云裳疑惑。
“正是”,沈砚舟道,“我看秦锦衣也不多在乎你,不如改拜我徒叶枫门下,以后有他罩着你,必不会吃亏。”
“收徒?”叶枫一双杏眼望过来,冷笑,“我同意了么?”
“那你当我徒弟算了。”沈砚舟对着流云裳道,向旁边叶枫一指,“来,叫师兄。”
“师……师……”流云裳呆滞原地,怎么也不敢叫出口。
“师尊!”叶枫瞪眼。
“哎呦……为师胸口痛。”沈砚舟双眉微蹙,略带伤感望向叶枫,“小小请求,徒儿你就不能满足师尊么?”
师尊贸然收徒,一定有他的目的。
这是叶枫率先想到,但面对柔柔弱弱满怀期待看向自己的师尊,叶枫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只好硬着头皮对流云裳道,
“我跟秦锦衣说,你以后改投我门下。”
“好啊!”流云裳笑得拍起手,“那我这就收拾行李,搬去住竹海小筑。”
“我们两名男子,你去住并不合适。”叶枫拒绝。
“竹海小筑占据一整个山头,有足够地方。”沈砚舟道,“再者说,用竹子搭个房子,不过半天。”
“师尊倒是什么都想好了。”叶枫咬牙。
“哎呦,为师有点晕。”沈砚舟扶住额头,“徒儿,快带为师去休息。”
深吸口气,叶枫将沈砚舟打横抱起,转瞬间已回竹海小筑。
被叶枫轻轻放在床上后,沈砚舟猛然感受到一股危机。
只见叶枫没有离开,反而伸手解开沈砚舟腰带,
“师尊是否以为,多个人在场,徒儿就不能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