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玩得有点大?
脑中的提示音持续不断,见叶枫退回端坐在椅上沉思不动,沈砚舟深吸口气,站起身走到自家徒弟身边,
“我是骗你的,别放在心上。”
“师尊说的是事实,何来欺骗?”叶枫反问。
“唔,我没伤心。”沈砚舟双手一摊。
“师尊倒真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叶枫仰头,杏眼潋滟,清丽绝伦的面庞上一丝脆弱稍纵即逝,
“师尊,你是十足的混蛋。”
沈砚舟躲开视线,摸摸鼻头道,“你这个想欺师的,也不是正人君子。”
“师尊……”叶枫声音低沉带上少年音独有的魅惑,在沈砚舟微微愣神之际,突然起身,对着沈砚舟脖颈用力咬下去。
“喂……你干嘛?”沈砚舟急忙上手推,可他灵力低微推也推不动,只好口里认怂,“嘶——疼,疼,疼。”
果然,话音落下,叶枫将他放开。
桎梏松开,沈砚舟急忙拿着铜镜看脖子,还好没伤,但被咬红一块,牙印清晰可见。
“师尊。”叶枫舔下嘴唇,“你可要把我放在心上,这辈子都别忘了。”
【系统:黑化值+10000。】
仰头翻白眼,沈砚舟内心万匹草泥马奔腾。
师徒俩无言时刻,吱吖声响起,木门被推开,蔡芽站在门外轻声唤道,“小师叔——”
话还没说完,叶枫握住剑柄翻转,顷刻间剑鞘挥过将蔡芽拍倒地上,
“张鹤怎么教你的?不会敲门?”
"我敲了。"蔡芽抱着脑袋眼含泪花,“只是这门太不结实,我刚敲就开了。你们说,是不是……”他转过身仰头向后面两位求助。
“嗯嗯嗯。”清澧和流云裳疯狂点头,目光却死死落在沈砚舟的脖颈上。
看得沈砚舟鸦羽般的睫毛轻垂,幽幽一叹,“作为灵宠,这是我的宿命。”
然后,三位徒孙的目光又都落到叶枫头上。
眉毛一挑,叶枫冷声,“你们过来有什么事?”
“小师叔。”清澧拱手回道,“我们刚刚商议,望姑娘的出身和村中多人惨死都透露古怪。所以我们想从两方面入手,一是检查死者,查明死因;二是拜访望姑娘。请小师叔赐教。”
看眼沈砚舟,叶枫手指摩挲剑柄道,“先检查死者。”
村里横死的人不敢贸然下葬,只好都摆放在义庄。老村长觉得这是非常晦气的地方,但又不好拒绝仙尊,所以让自家婆娘领路。
看着前步履阑珊的老妇,沈砚舟心道,这老妇又矮又佝偻,面色是蜡黄偏着黑,惨兮兮不像村长夫人,倒向地主家压迫的农奴。
一行人走出不久,路上同样骨瘦如柴的老妇人正在河边洗衣,"陈婆,上啥子去?"
“带仙尊去义庄。”陈婆咧嘴,露出没剩几颗的黄牙,“仙尊厉害噻,看见死人能找出凶手咯。”
对面点头,“义庄臭得很,陈婆辛苦噻。”
倒是很自然把沈砚舟一行人无视掉。
顿时,三个徒孙脸色都不好看,叶枫冷言催促,“快走。”
村长媳妇沉默,带着一行人走去。
可没行多久,空气中飘来呛人浓烟。
嗅觉敏锐的清澧皱眉,“什么地方着火了?”
众人心中一凛,流云裳眼尖,立刻指出远处隐隐火光,
“那里!”
话音未落,叶枫已经手掐法决。
顷刻间,众人脚底猛然刮起狂风,在大家还未反应之时,狂风卷着所有人奔腾。
在陈婆大声惊呼中,狂风却倏地消失殆尽,众人急忙稳住身形,待到众人稳住身形,却发现已经到达着火处。
“怒浪崩川”流云裳手掐御水术大喊,刹那奔腾水浪从她指尖涌出,冲着着火点奔腾而下,顷刻火光扑灭。
顺带着,急忙带着家伙救火的村民被浇个正着。
手中水桶滑落,众人盯着流云裳,默默无言。
“啊,不好意思啦!”自知闯祸,流云裳摸着后脑勺急忙赔罪。
“这是仙尊贵客。”陈婆也跟着急忙道,“好歹火也灭了,大家都散了吧。”
见对方是个小姑娘,又是能使出仙法的仙尊,而且夏天身上浇个水也不算冷,众人也就笑笑释怀。
长吁一口气,陈婆又向流云裳赔罪,“山野村夫不懂规矩,请仙尊勿怪。”
“没关系啦!”流云裳吐吐舌头。
“老婆婆。”沈砚舟开口打断,对着面前一团焦黑颔首,目光深沉,“我猜,这里就是停放尸体的义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