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合吗?还是……”金千羽有些脑子发胀,“还是凶手的刻意为之?”
高宏树斩钉截铁道:“当然是后者!估计是用了那种便携式的信号干扰器。”
“可要是这么看……”贝楠光皱起眉头,“凶手肯定是在参观的这群人之中吧?”
高柯南似乎又有了希望:“看吧,是不是又回到了我的推测上?”
“怪,怪,怪。”金千羽喃喃自语的摇起头来,“说不上来的怪。”
高柯南:“元队,我看还是要深入调查那些家长……对了,我又有一个猜测!千羽不是说跟来励行楼的有十五个家长吗?但有没有可能,其实凶手是第十六人,他是从后门进来的,偷偷混入其中——”
金千羽:“哦,有点道理!”
高柯南:“我看我们再排查那些没跟来的家长好了。”
贝楠光:“真的假的,还什么第十六人……日本推理小说看多了吧你……”
高柯南:“喂喂,你这个小说重度爱好者有什么资格说我?”
元瞿总觉得有什么已经近在眼前、伸手就能抓住,但偏偏摸不准它的形状,缺少一条串联固定的“线”。思及此,他打开手机翻了翻之前的资料,那些时间表、地图,还有证词……
嗯?
“你,们有没有觉得……”元瞿抬头看向某人,们,“凶手对赵恬子的动向了如指掌?”
高柯南有些奇怪道:“所以我说凶手在家长之中……”
“如果不是呢?”元瞿道,“如果凶手不是跟着参观的家长,那么他为什么会知道他们具体在几层楼、哪个教室,接下来又要去哪里?才能这么顺利地避开人群?”
唐爱颂微微挑眉:“你是说有同伙。”
“对。”
“那要是同伙的话……”高宏树左看看右看看,“会是谁和谁啊?”
贝楠光:“感觉是赵恬子和谁。”
高宏树:“也不一定吧,说不定是和赵恬子有仇的人。”
贝楠光:“啊?和赵恬子有仇为什么不杀赵恬子?”
高宏树:“因为赵庆福好杀,而且是赵恬子重要的弟弟。”
贝楠光翻了个白眼:“会这么想的人到底是觉得弟弟对姐姐来说有多重要啊?”
高宏树不以为然道:“胡琴不就这么想?指不定凶手也是这种封建的老辈子。别看不起老人家好不好,你想上个案子的李秀兰不就老当益壮,杀人分尸运尸后还有体力料理做包子呢。”
贝楠光:……
“和赵恬子有仇的……”金千羽闻言却若有所思起来,“欸,说起来,我昨天打电话的时候,有个家长原先听错了,以为我问的是赵恬子,似乎说她最近和某个家长闹矛盾来着……后来听我说是赵庆福,才说没有。”
“什么?”高宏树揪住他,“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没追问下去?”
金千羽委屈道:“因为电话那头的孩子实在是太吵了,我就想先问赵庆福的事再说,结果那个家长一说完就匆匆挂掉了……”
元瞿忙道:“还记得是哪个家长吗?”
“记得记得!”
他赎罪似地翻出那个家长的联系电话,当场打电话过去——嘿,居然没接。
“怎么回事?”金千羽一脸茫然。
贝楠光嗤笑一声:“估计是昨天被咱们‘骚扰’怕了。”
这时唐爱颂道:“没事,我知道一位热心市民不怕骚扰。”
元瞿:“柳阿姨?”
“嗯。”她拿出手机,“如果是到需要杀人这种程度的严重事情,我想大部分家长都会有所耳闻。”
确实是这么回事哈。
柳桂芬果然知情:“哦哦,我记得,刚开学的时候……就教师节那两天的事情吧。当时家委会在群里组织各位家长出资一起给班里几位老师买礼物来着,不只是给赵老师买,还有其他主课老师。”
“本来一切正常,去年一年级的时候也是这么做的。但是教师节刚过,赵老师忽然在群里和大家道歉,然后给每个人发红包返钱。很多家长都说教师节送礼应当的,不用还呀。”
“但赵老师就特别认真地说自己错了,不应该收礼、这有违师德什么的……发的语音听着还想哭呢。她还一个个地私信每个不收钱的家长,求他们赶紧收钱。之后我才听别人说,是有人举报赵老师受贿,问题是只举报了她一个人,那校方肯定只给她压力啊。”
“我后来私下去问了恬恬,她还不好意思要找其他老师要钱,是她自己一个人把所有老师的教师节礼物都折现返回了。哎呀,你们说这是什么事嘛!以前你两个堂姐读书的时候哪个老师不收礼啊?当时都直接收钱呢,每个家长都被记着给了多少红包呀……”
“咱不说以前的这样确实不太好。那现在不一样了嘛,大家伙也只是体恤老师辛苦,过教师节给每位老师送束鲜花、小礼品就保温杯啊什么的,这有什么嘛,对不对?其他班都这样,怎么就举报恬恬了呢?”
“所以有些看不惯的家长就找出来到底是谁举报的,直接发到群里质问那个举报人。哎呀!大晚上的在群里吵得不可开交,我每天早上起来消息都看不完。到最后还是要恬恬道歉,这事儿才这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