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师?”元瞿有印象,“是和赵庆福一起工作的寄宿老师?”
“就是他!”胡琴斜着眼睛道,“我早就觉得他对庆福有意见了,平时说话阴阳怪气的。”
元瞿:“阴阳怪气地说什么?”
胡琴:“就看不惯我帮庆福打扫呗。他自己没个帮得上忙的娘,尽嫉妒我儿子!对我也没什么好脸色。”
“啊,”高宏树有些疑惑道,“这……感觉没那么严重吧,好像构不成杀人动机。”
“你什么意思啊?”胡琴瞪他,“就这样随便排除他的嫌疑了?你们警察难道不应该一个个认真查过来?”
高宏树忙道:“不是不是,当然要查的。”
“你们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不是……”
“好了!”赵勇使劲把激动的老伴摁下,“用得着你教警察做事?你算老几!”
“我是庆福她妈啊!”
赵勇:“妈个头,你他吗闭嘴吧!人家问什么你就答就是了!”
胡琴憋着气使劲瞪他,但只是喘着气,倒也没反驳。
“赵先生还挺明事理的。”唐爱颂夸赞道,“不知道能为警方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呢?”
明事理的赵先生:“我一个大男人怎么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是哦,”唐爱颂颔首道,“生活小事不用管,生死大事管不了,只需要明事理就够了。”
赵勇:……等等怎么听着有些不对劲。
“咳,”元瞿插话,“所以二位认为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吴浩?”
“也想不到别人了啊。”
元瞿给她们提供了一些方向:“胡阿姨,赵老师,赵庆福是在学校里死亡,通常来说,凶手也会和学校脱不开干系。据你们所知,难道学校里和赵庆福有关系的只有吴浩了吗?”
胡琴烦躁又无力地叹了口气,感觉已经无法思考了。
这时赵恬子却是若有所思的表情,她似乎真的思考了会,犹犹豫豫地开口了:“其实……还有一个人。”
胡琴猛地盯住她:“谁?还不赶紧说!”
“就是钱竹啊,妈。”赵恬子无奈道,“他也在我们学校工作,你忘了?
“钱竹?”胡琴不以为然地一挥手,“不可能是他!”
贝楠光:“钱竹是谁?”
赵恬子道:“是我男朋友……或者说,未婚夫。”
贝楠光:“这不是关系很近吗,怎么不早说呢?”
“那我们一家人和庆福关系更近,难道我们也有可能是杀人凶手?”胡琴的手团了一圈,把赵家三口人环了进去,“钱竹过年都要和恬子结婚了,平时和庆福关系又那么好,怎么可能杀他!?”
就连赵勇也帮着说话:“钱竹算是我们半个自家人了。”
胡琴:“是啊!”
“我们没有怀疑他的意思,只是警方需要例行询问各位和死者有亲近关系的人。”元瞿好声好气地解释道,“麻烦提供一下钱竹的联系方式。”
胡琴就瞅向她女儿,赵恬子将男友的联系方式给了警方。
之后警方又勘查了死者的房间,就是很普通的男人房间的情况,在简陋的潦草背景中,处处是掩盖在母爱粉饰的整洁下的肮脏。勉强收集了一些可能有用的证据,比如死者的电脑之类的,几人就离开了赵家。
这天也晚了,对吴浩和钱竹的笔录便放在了明天。元瞿等人回警局的时候顺便把唐爱颂送回了幸福小区。
她回来的时候柳桂芬已经睡了,唐喜听着她开门的声音迎出来:“爱颂爱颂,怎么样了?”
唐爱颂简略道:“才开始查。”
“死的是赵老师的弟弟?”
“嗯。”
“哦……”唐喜发出若有所思的叹息。
唐爱颂抬眼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唐喜挠挠头道,“就是听我妈说赵老师父母挺疼爱她弟弟的,没想到人就这么突然地死了,真是……世事难料啊。”
“嗯。”
“你们有怀疑的对象了吗?”
“目前没有。”
“是哦……”唐喜靠在她房门口,看她在里头收拾,“那么明天你也要去上班了?”
“嗯。”
安静了一会,唐喜突兀道:“你说的没错。”
“嗯。”
“什么呀,你也不问一句。”唐喜无奈她的敷衍,“我的意思是,梅阿姨她们果然很感兴趣学校里死人的事情,一句没问佑康那个视频。”
唐爱颂抱着睡衣走过来:“就是不感兴趣也得努力提起兴趣。”
“为了转移注意力?”
“嗯。我洗澡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