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午休时间,打电话的人也太不懂事了吧。
姜瑜抬头看了一眼宁承川,却见他拿出手机盯了半天号码,眉头越拧越深。最后带着手机急匆匆走出了门。
姜瑜从未见过宁承川那样的表情。
先是震惊,盯了半天后眼神像是带着......恨意?
姜瑜被自己的推测感到不安,他放下吃鱼的筷子,站起来悄悄走到了门口。
玻璃是磨砂材质,单人病房人不多而且安静,来来往往只有护士的脚步和交流声。
姜瑜轻轻打开门,果然没看见宁承川。
都得背着他打的电话,会是谁的消息?
姜瑜踌躇半天,最终还是出门走到走廊尽头的厕所。
公厕的人更少了,毕竟每个房间里都配备了卫生间,一般只有医护才会进去。
隐约的,姜瑜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带着强压的愤怒。
“最后说一次,我没有父亲,是生是死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更没有资格来代表他来联系他的儿子。”
最后那句话连声音都压不住,都变了个调,挂电话的声音很果断,一切又恢复了寂静。
过了不知道几分钟,姜瑜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低吼,不过只几秒钟就停了。
像是被强行切断了似的。
姜瑜脑子都是木的,他悄悄沿着来的路走了回去,路上不小心踢到了一个水瓶,瓶子很响亮地“啪”一声击打在墙面上。
姜瑜吓得抖了抖肩膀,回头看了一眼厕所的方向。
宁承川应该是没听见,厕所一点动静都没有。
姜瑜叹了一口气,又坐在了床边,盯着被白花花的鱼块,虽然已经没什么胃口了,但他还是拿起筷子将鱼吃干净了。
吃完后,宁承川还是没有回来,姜瑜屁股跟扎了针似的,扭来扭曲地坐不稳。
连进来给他额头撞伤换药的护士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你还没成年吧,这么喜欢动。”
姜瑜脸红了红,没敢做声了。
看着桌上的菜凉了个彻底,宁承川都没进来,姜瑜便只能央求着护士姐姐帮忙热一热。
护士被他缠着没办法,于是拿着装着菜的袋子走了出去,还没开门就撞上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姜瑜眼睛顿时亮了,连忙准备下床,可拖鞋又不知道被他踢到哪去了,只能低着头茫然地伸着腿向床底划拉着。
宁承川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一股莫名的沉重。
姜瑜小心翼翼地抬头,准备观察宁承川的表情,却被狠狠地推倒在了病床上。
大片阴影将他整个身体牢牢遮挡,宁承川的手撑在他的脸颊边,形成一块坚实的牢笼。
姜瑜看着宁承川和寻常一样平静的脸,迷茫地张了张嘴。
宁承川脸慢慢放大,姜瑜注意到他的眼眶边缘似乎红得有点深。
可还没等姜瑜仔细琢磨,眼睛就被一把捂住了。
只有一片漆黑。
他惊住了,刚想喊出声,就被堵住了嘴,同时手也被强行摁在了脑袋上。
姜瑜哼了一声,随着慢慢加深的节奏,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宁承川见他不反抗了,就松了摁着姜瑜的手,可眼睛依旧遮着,他从唇挪到下巴到锁骨的痣。
扣子被宁承川的暴力行径弄得一颗颗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
随着宁承川毫不留情的咬,姜瑜发出一声痛呼,眼泪都滚了下来,他伸手就去抓宁承川的头发。
“你发什么疯!宁承川!”姜瑜呜咽着喊了一声,“护士等会要进来了。”
可宁承川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他拽着姜瑜的手臂猛地将他翻了个身捂在枕头上,让姜瑜看不到他的表情。
宁承川在他背后从上至下挪动着。
姜瑜只感觉到可怕的湿润感从他的脊背一点点滑了下去。他刚侧过头想喘口气骂人,就被拽着头发抬起了上半身。
“大爷的!松手!”
姜瑜疼得厉害,正紧跟着想骂出下一句,却听到了开门声。
完了。
姜瑜僵硬地转过头,看见护士一脸呆滞地拿着饭盒看着他俩。
宁承川身上倒是整齐,可姜瑜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宁承川松手,迅速将被子盖了上去,姜瑜软绵绵地趴在了床上,闭着眼睛气若游丝。
为什么自己没有晕过去。
宁承川倒是挺淡定的,走下床接过袋子关上门,一气呵成。
人模狗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