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洗完把自己狠狠摔在床上,他的视线在虚空中不知道应该停留在哪,寂寞的心里发慌,突然感觉倾诉欲爆棚,他掏出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群里的聊天。
他和周霖光有个共有群,几个人没事就凑一堆打游戏,组织各种娱乐活动,他作为群里第一个被迫有正式工作的人,大家都很理解他的消失。
至于为什么其他人不需要去工作,有工作的也是个挂名的闲职,经常没事就溜出来压马路。
他们压根不理解姜瑜这种需要亲力亲为的工作,最可能是因为姜瑜是家里独子,而其他人都有兄弟姐妹,喜欢玩儿的压根不被重视,也没什么威胁,家里就乐意他们混着,少去管家族事情。
姜瑜和周霖光一早就看明白了,不过人各有自己的命,不去干涉对自己和别人都是最好的选择。
周霖光是聪明人,也很会装傻,两人志趣相投,关系比起其他的表面哥们更深一点。
他动动手指,在群里的连麦中发了一个爆炸消息。
“老子初恋了。”
周霖光一发三个问号。
其他人也跟随队形,三个问号排排坐。
“我靠了,这山里绝对有狐狸精,”姜瑜直接被拉进了语音里,一片感叹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你瑜少狐狸精见得还少?人都趴他身上了都能稳如唐僧,连象征性起立都没有。”有个人啧啧说着。
“那肯定是蛇精,有句什么烈男怕缠郎。”程起的一本正经地说。
“你大爷的,性别都给你回炉重造了,”强哥发出刺耳的狂笑声,“不过改的挺符合你瑜少的。”
姜瑜受不了这群神经病了,他得当机立断阻止这些人对他耳朵的折磨。
“所以,搞上了?”周霖光慢悠悠地进入主题,听着清脆激烈的键盘敲击声,似乎还在深陷5V5的战斗中。
“亲了,把我推开了,”姜瑜捂着头,不太想回忆不美好的画面,闷着声音说,“他说过同性恋很恶心。”
“我知道是谁了。”周霖光一局打完,键盘敲击声消失了,群里都炸锅了,纷纷问内情,可周霖光很不给面子的退出了语音。
姜瑜看到手机上周霖光的电话,直接断了群里的语音,“什么事?”
“重色轻友,真不够意思,”周霖光感叹了一句,“我说怎么发消息都不怎么回,这回感情遇到挫折知道找人了?”
“别乌鸦嘴,”姜瑜不得不佩服周霖光的敏锐,一针见血的程度得能直接去三甲医院了。
“嗨,你个重色轻友的反倒教训上我了,”周霖光那边传来了打火机开启的声响,他咬着烟嘴模糊地说,“是那个宁承川吧,早知道你们会搞在一起。”
接下来姜瑜毫无保留地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说了。
“他父亲是同性恋?”姜瑜听着周霖光那边似乎惊讶地声音都提高了,“我感觉这他X的像在看狗血小说。”
“说正经的,我怎么办?”姜瑜翻了个身,盯着毫无动静的大门。
“建议你放弃,你和他无论哪里都差太大了,我打个比方,”周霖光沉吟着,“你要是女的,你就是那王宝钏,懂吗?”
姜瑜一阵无语,“这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儿。”
“你万一是恋爱脑,基本跟她没差,”周霖光难得的一本正经,“玩玩可以,别上头,项目结束就扔了,做个项目鸳鸯,次抛那种。”
“我看你不久就会被揍。”姜瑜没好气,都尽出些馊主意。
“你想知道他对你有没有意思,这还不简单,你就晾着他呗。”
“他对我好纯粹因为姜海平,对我没意思,”姜瑜垂着眼,说着说着心里开始上火又犯酸,“我懒得自讨没趣,他也根本配不上我。”
“你这样想就对咯,”周霖光打了个响指,模仿着奇怪的广告商的声音,“大情圣温馨提示,别上头,头就会来追你。”
这时候门上传来敲门声,姜瑜立马挂了电话,埋进被子里。
门敲了三下后,传来刷卡声,门打开了。
宁承川哪来的毛病,需要敲三下门再开门的,好像他在做什么不能见人的事情一样。
姜瑜睡在靠窗的位置,这里的床单让他感到不舒服,所以他没脱衣服,就穿着白天的衣服躺着。
侧着脸看着窗,这样那个人的动静就一点也看不到了。
不妙的是,他感觉脚步声向他这边的床走过来,似乎停留在他的床边,然后就没有任何动静了。
宁承川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