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个人恩爱了一阵,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
吃完也不知是美食作祟,还是那金钱迷眼,白娘子想着要不要给方可可家回个礼。
白郎君今日也是开了眼了,“没想到啊,我们家这蚌壳今天舍得往外头吐沙了?”
白娘子亲昵的拍了一下他的手,“说什么呢,平时那不是没钱吗,这回可是一两银子,我又不傻。”
她选了个样式不出错的荷包,荷包上绣了个金元宝,寓意着财源广进,让白郎君拿去回礼。
除了工坊的事,方可可还怕这中间要是有人找他有事怎么办。
他就写了个字条,贴在门上,又和范叔他们说了一声,这下算是万事都准备齐全,可以上路了。
这回上路,他们带了不少东西,还去租了一辆小推车,这样把行李放车上,能省不少事。
本来去的路上,塔塞是最兴奋的。
等到走到看不到边城的地方,小懒也习惯了草原上的这股味道以后,它也变得兴奋了起来。
它和塔塞两个人每天就在路上跳来跳去的,到处探索,什么都没找到,但依旧乐此不彼。
大白是里头最淡定的一个,哪怕羊群只剩下三只羊,它依旧在履行领头羊的职责。
每天吃草、警戒和找水喝,甚至因为草原的环境对它们太舒服了,两只小羊还长膘了。
牧场的夏牧场选的地方,比冬牧场离边城要近些,他们这回也准备的很充分,半个多月就走到了地方。
夏季牧场长的高,远远看去,牧场的一切好像都和原来差不多。
等到走近了,又能看出些细节上的不同来。
没有羊也没有马,草垛子也没有。
现在这个时候,是打草囤过冬牧草的时候。
方可可他们的靠近,引来了几个人的警觉,没过多久,有两个明显更壮的人走了出来。
他们气势汹汹的朝方可可走来,等到看到他的脸时,气势顿时变友善了。
“方老板,你总算来了。”
他们是兰提亚派来暂时驻守在这的人,等到明年宣布了方可可的身份以后,他们才会离开。
现在方可可只能暂时打着兰提亚的旗号,管理牧场。
两个人是亲兄弟,一个叫小高,一个叫小里。
小高在前头引路,小里在边上快速的为方可可介绍着现在的情况。
牧场现在还剩下三四个奴隶,一个老的,另外三个老实木讷的。
羊和马都被卖了换钱了,帐篷里值钱的东西也早就搬没了,只剩下一个地毯和一张床。
好在两个帐篷没给人搬走。
方可可先看了那几个奴隶,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那几个奴隶并没有看出来他曾经也是牧场的一员。
他们顺从的接受了主人更换的事实,并且由衷地期盼新来的主人会是个好相与的。
“先说一下你们之前都是做什么的?”
年纪最大的奴隶先站了出来,“我以前是揉制皮具,打磨器具的。”
另外两个说,“我们是负责做饭的。”
剩下那个年纪最小的也最紧张,说话嘴都在抖,“我……我是……我是放羊的。”
之前羊养出了事,羊倌被杀了,他也是临时被推了上来,没放几天羊,就遇上牧主跑路,所有东西都被卷走卖了。
现在他怕新来的牧主误会是他把羊养出事的,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一紧张说话就发抖了。
方可可倒是没往这方面想,现在牧场什么也没有,羊还是他带来的,“这样,烧饭的留一个继续烧饭,剩下的人从明天开始打草堆过冬的草垛子。”
吩咐完了奴隶,他又去找了小里,“小里,我要是想买羊该去哪买?”
小里:“买羊?找我家兰提亚大人呀。”
“我是想买种公和母羊,好养到明年下崽子。”
“这——”小里想了半天,“要不我帮您问问去?”
“行。”
方可可又往外瞅了瞅,“对了,婆婆他们呢?”
到了牧场,他们就分开了,塔塞牵着小懒跑山上玩去了。
眼看着太阳快下山了,也没见到他们的身影。
这事小里倒是知道,“塔塞说他要带着那只猞猁抓兔子去,我看着他们往那个方向去了,要不我去找找?”
不等他两出发,塔塞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很明显的带着点兴奋劲。
“可可——看我抓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