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双方都吃的很愉快。
虽然牧场的问题还没有完全的解决,反而是阴差阳错的解决了货源的问题。
这也是他未曾料想到的。
吃到后面因为喝了太多奶酒,他已经有些晕乎了,看人都重影了。
兰提亚依旧清醒着,他靠近了喝醉的方可可,轻声的询问,“方老板,你白天说的那个主意,真的可行吗?”
方可可晕晕乎乎的听不太清,“什么主意?我不是来买牧场的吗?”
“卖羊肉这事,你是想联合边城那些商人从牧民身上赚钱吗?”
卖羊肉?
他好像是说过这事吧,是为什么说来着?
“赚钱啊?对啊,这样卖羊你们赚的多了,我也能买牧场了哈哈。”
“兰大人!这主意多好啊,养羊为啥活不下去,那不就是赚的少了吗,有钱干嘛不赚啊。”
方可可以为他是在拉着兰提亚的手说话,实际上他已经醉的把地毯边认错成人手了。
看到他醉成这个样子,兰提亚让侍从扶着他到客宿的帐篷里休息了。
主帐内只剩下他与夫人二人,他的夫人一向很讨厌那些内陆的人,“大人,咱们真要与他合作吗?”
“看他那个样子,除了张会说话的嘴,还有什么?真能收下那么多货?”
“要我说那些内陆的家伙都是黑心的老鼠,年年收我们的羊给的是低价,往外卖给的都是高价,咱们折腾一年赚的全到他们钱兜里去了。”
说句公道话,兰提亚其实赚的也不少,每年那么多羊往出卖赚的比一些小商人是要多的。
只是和合作的商会比起来,赚的不多。
他的夫人亲眼见着那几个家伙靠着和他们做生意赚的越来越多,衣服珠宝越穿越贵重,商队的人也越来越多。
当初说好的一起把草原的羊推广出去,推广到南方,要不是为了这大饼,她家大人和谁做买卖不行?
再看那些家伙,嘴上说的好听,心里头还是在想着怎么从他们身上赚钱,每年收羊都要压价。
现在这又来了一个,她打心眼里觉得这家伙不行。
兰提亚:“先试试嘛,反正那羊下水卖给谁不是卖?至于那羊肉的事,不也说好了等出成果了,我再替他担保?”
“而且刚刚饭桌上你也听到了,那家伙喝醉了之后说的那些话,起码现在看他没什么坏心思。”
“别苦着脸了,这样,要不改天我去给你打只兔来解闷?”
他的夫人翻了个白眼,“夏天的兔有什么意思,你怎么不说冬天给我打只狐狸来,我要做围脖。”
最好是红狐狸,红色的皮毛配她新买的玛瑙正合适。
“行行行,就按夫人说的办,这下你心里头舒坦些了吧?可有心思帮我参谋一下人选?”
夫妻两在帐篷里想了许久,一直到很晚才入睡。
方可可倒是睡的挺香,他本来就喝醉了,被侍从扶进帐篷的床上之后,倒头就睡。
半梦半醒间,他好像听到了外头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唱歌。
第二天,侍从端着解酒的茶水进了帐篷,试图喊醒方可可。
“方大人,方大人,该吃早食了。”
“嗯?”方可可醒了之后,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帐篷里,对于昨天最后的记忆只剩下胡炮羊那道菜。
“我怎么睡这来了?”
侍从奉上茶水,“大人昨天喝醉了,天色也晚了,牧主便让我们搀扶大人到这客宿的帐篷来休息。”
“这是解酒的茶水,大人先喝点醒醒神。”
这儿的茶喝起来都是咸的,不过醒酒的效果确实不错。
喝了几口之后,方可可感觉自己的脑袋清醒多了,能听到外头的狗叫了。
等等,狗叫?
他走出帐篷,看到了熟悉的狗和熟悉的人。
和昨天不同,今天这养狗的人见了他还挺热情的,“方老板,牧主叫我来喊你去吃早食。”
“昨晚睡的怎么样?热了还是冷了?”
方可可:“冷热倒是还好,不过我昨天晚上好像听见人唱歌了,你听见了吗?”
“唱歌?”养狗人疑惑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哦——那不是唱歌,是养羊的人在唤羊回来。”
“最近这段时间天热,白天怕给羊晒坏了,我们都是晚上去放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