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围着的人太多了,方可可根本挤不进去,他和人家说是婆婆的孙子,还被人家白了一眼,“你要是她孙子,我就是你儿子,别耍花招,要看病就老老实实在后头排着。”
“就是啊,这都第几个来攀亲戚的了,要不要脸啊。”
因为这话,他还被故意往后挤了挤。
没办法,方可可只能在外头大声的喊,“婆婆,婆婆。”
乌兰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她边上的中年人找了两个村民,才把方可可接过来。
“婆婆,你吃饭了没?”
边上的村长在知道方可可是乌兰的孙子之后,对他说话的声音都柔和了不少,“我们请乌大夫过来,自然是要提供吃食的,早上做的是饼子,晚上准备炖鸡汤。”
“小哥可要留下来?”
“不用,我就是来这看看婆婆,一会就要回城里了,知道婆婆在这吃的好休息的好就行。”
乌兰还要在村子里再待几天,就不和方可可一块回去了。
他来的也是凑巧,乌兰正好在发愁诊金的事。
乡下人没多少钱,不是很严重的病,乌兰也就收把菜,收点羊毛、羊奶当诊金了。
但是她看诊的时间比较长,这些东西放时间长了容易坏,昨天乌兰还在犹豫要不要拜托村长找人,把这些东西送城里去。
正好今天方可可就来了。
顺便还能把她做的驱虫药包带回去。
之前每年都要做的东西,虽然今年不养羊了,她也顺手做了。
挂家里也行,驱驱别的虫。
这大包小包的东西带回家,直接把院子堆满了。
塔塞看着院子里都没他下脚的地方,“可可,你收不上来羊奶,也不用一生气把人家的菜全收了吧,这么多我们也吃不完啊。”
“想什么呢,这都是婆婆赚来的诊金,我去收羊奶的时候正好遇上她的,婆婆说还要在村子里待几天在回来,这些诊金怕放坏了,让我先带回来了。”
“这么多我们也吃不完,肯定是要拿点给邻居分分的,你也别站着说闲话了,来帮我一起理一理。”
诊金种最多的是蔬菜,青菜、百菜、菠菜还有葱之类的,方可可一样挑了一些,给每家都送了。
诊金里还有些鸡蛋和腊肠,他也分了点给范婶送去。
所有东西整理完,他才想起来,还有婆婆交给他的两个草药包,“塔塞,这个要怎么用啊?婆婆说是驱虫的。”
“这个啊,把这些草药放水里煮开,把羊浸泡在煮好的药水里,就可以驱虫的,往年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给羊剪毛驱虫了。”
“咱们现在也不养羊,就挂床边上就行了。”
他拿起两个草药包,一个挂床边,一个挂在了门上。
看到这两个草药包,塔塞想起了他养的那群羊,也不知道春季出生的羊崽活下来了几个,大白怎么样了,还是头羊吗?还是已经被淘汰了。
算算时间,应该要举办祭祀大会了,草原上应该正是热闹的时候。
想着想着,塔塞突然有些饿了,他对着方可可说,“这么多羊奶,要不咱们今天吃奶皮子吧。”
“行。”
“还有这些做奶酪的酸奶水……”
方可可想起了这东西的奇怪口感,有些警觉,“干嘛,不会晚上要喝这个吧?”
塔塞:“这东西有这么难喝吗,你转场的时候不是喝的挺起劲的?”
“安心啦,这回是用它来洗头,剩下这么多酸奶水,总得慢慢把它们用掉吧。”
洗头好,只要不是拿来喝,方可可都没问题。
“酸奶水洗头对头发好吗?”
“当然啊,我之前在草原上,看牧主他们都是用酸奶水洗头的。”
塔塞看方可可对着酸奶水思考的样子,有些奇怪,“干嘛?难道你想卖酸奶水?”
“也不是……不行?”
正好最近他也在想新的买卖,要不就试试这酸奶水?
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先去研究一下有没有人卖这个东西,还有边城人都是用什么洗头的。
说干就干,正好现在方可可也不用到村里头去收羊奶了,第二天干脆跟着塔塞一边叫卖奶酪,一边观察路边的摊贩。
他们走着走着,遇上了一个卖羊的小贩。
这边卖羊的人挺多的,这个人之所以引起方可可的注意,是因为他卖的羊有些特殊。
那只羊越看越像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