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几天你们也紧着点皮,嘴巴都给我闭牢点,听到了没?”
他扫视了一圈,看每个人都点头以后才满意离去。
回去的路上,他想着其实三只也够炒一盘的了,多了牧主肯定也吃不完,不如就让他来分担一下吧。
管事满意的走了,留在原地的奴隶们却陷入了互相指责之中,一个说是声音太大了才把管事引来的,一个说是烟的问题。
吵到最后,虽然每个人都摘了不少野菜,但每个人都不开心。
塔塞从管事来就一直没出声了,等到所有奴隶走的时候,他才小声的叫了方可可的名字。
叫了几声,方可可才出声回应:“塔塞,你过来帮我一下,我怕起来了兔子就跑了。”
他刚刚抓兔子的时候听到了管事的声音,又想到了塔塞和他说的藏起来,不知道怎么的脑子一抽,直接趴下了,兔子也被他压住跑不了了。
他怕起身兔子跑了,会被管事发现,所以一直趴着直到听到塔塞叫他。
塔塞掂了下这只倒霉兔子的分量,“比咱们上回抓到的老鼠还大,可可,你运气真好。”
“你去把婆婆叫来,咱们在外头烧了吃好了再回去,这兔子肉烧好味大藏不住。”
之前那几个奴隶抓到手的兔子飞了,正是敏感的时候,要是闻到兔肉的味道肯定会闹起来。
还是稳妥点好。
这临时临了的,也没什么条件,塔塞就整了个最简单的烧法,把兔子血放干净,内脏掏出来,然后外头裹上泥巴直接放火里烧。
血和内脏他让方可可走远一点扔掉了吗怕引来狼群。
这样用泥巴裹着,烧的时候闻不出什么味道,等熟了,敲碎泥巴,里头的香味才慢慢传出来。
嫩肉分给婆婆吃,难啃的骨头方可可和塔塞分了。
方可可感觉这兔肉烧的很入味,肉也很嫩,要是能再下点调料煮一煮,味道肯定会更香。
吃到最后,每个人的面前都堆了一小堆的骨头。
“这堆骨头待会要和内脏一块扔远点吗?”
乌兰捡起骨头看了看,“这兔子年龄够了,骨头可以拿来入药,扔了浪费了,待会我拿回去处理。”
等他们吃好了,天也黑了有一阵了。
黑夜成了他们最好的遮掩。
回到休息的地方,所有人都睡着了,还有人打起了呼噜,没人注意到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晚回来。
前半夜的时候还好,一切都很安稳。
到了后半夜,从老远的地方传来了狼嚎,塔塞一下就惊醒了,他抬头往远处望去,没看见绿油油的眼睛,说明狼群离他们还有些距离。
大白也醒了,羊群里不少羊都因为这狼嚎声醒了。
方可可想去找值守班的人,摸黑找了一圈,除了呼噜声,什么都没找到。
他只能回来和塔塞两个人一起盯着羊群。
狼嚎声越来越响,慢慢的其他人也被吵醒了。
奈何天太黑了,就算是举着火把,也还是什么都看不清。这个时候大家都不敢随意乱走动,醒来之后也只是挨着熟悉的人,不敢落单了。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狼群也是如此,双方就这么一直僵持到了天明。
天亮之后,众人看到狼群的位置都吓出了冷汗,不知道什么时候狼群竟然已经来到了山顶上,和他们只隔了半座山的距离。
这么多的狼,应该是被羊群吸引来,只是碍于他们这的人多,不敢贸然的上前。
但是羊群对它们的吸引,又让它们在这附近久久的徘徊,不愿离去。
主帐那也知道了狼群的事,阿托木得知昨天没人守夜没人来禀报这事,所有人都是被狼嚎声吵醒的。
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大为震怒,把管事喊过去,当众打了他十鞭子,不是想轻拿轻放。只是现在这路上还有这么多事要干,把人打死了就少一个人干活了。
他剩下的鞭子等到了新草场再打。
另外两个奴隶就没这么好运了,管事说安排了他们守夜,就算他们说事先没人通知他们,也还是各挨了三十鞭。
接下去的路他们带着伤要是还跟得上,那就还有活路,跟不上那就等死吧。
当然,这事按理来说和方可可是没什么关系的。
结果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男奴隶跑过来找他,说话的时候还一副熟络的样子,“可可,管事找你有事,你快去一趟。”
那个副管事这时候找他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