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你拉我一把。”
结果没等到帮助的手,等到了一个被图雅甩过来的包袱。
“既然不跟了,那这包袱你背。”
“不是……你这……”
拉图想和她理论,但是自己的脚还在发软,又多了个包袱,完全追不上图雅,只能跟在后头生气,并把账都算在了乌兰他们的头上。
他甚至觉得光乌兰一个人死怎么够,最好是塔塞和方可可一块下去陪她,他心头的这口火气才能消了。
他这边在郁闷生气,方可可这却是快乐的不行。
塔塞刚刚还以后后头出事了,特地跑了过来,结果正好看到了拉图下跪的那一幕。
方可可也是这时候才知道他和拉图有多不对付,一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他还在回味这事呢。
他把两个手指比作腿,一弯就是拉图白天下跪的样子,“我要笑死了,他在那跪半天爬不起来,脸都快憋青了,我还是头一回见他脸上那么多表情。”
“可可,明天早上要不你去前头吧,我来跟着婆婆。”
方可可微妙的看了他一眼,“你是想照顾婆婆,还是想看拉图笑话啊。”
塔塞傻笑了一下。
他想再说些什么,抬头却看见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朝着他们走来,那人身上穿着的衣服明显要比他们好不少,估计是阿托木那的人。
侍女一来就是冲着婆婆去的,“乌兰,带上你看病的家伙,大人找你有事。”
方可可立马站了起来,“我也去。”
侍女看了眼方可可,又看向婆婆,等着她解释。
婆婆指了下她的东西,“他是帮我拎东西的。”
侍女皱了下眉,“既然如此,你也跟来吧,手脚麻利些。”
侍女带着他们一路往前走,经过了阿托木休息的地方,一直走到了骆驼队伍休息的地方,头朝向他们那点了下,“大人让你去看下骆驼可是出了什么毛病,怎么突然倒地叫唤了。”
他们过去的时候,领队和他的伙计们着急的走来走去,时不时的蹲下来查看骆驼的状况,但是怎么都没法让它们重新站起来。
领队感觉接了这趟活以后,自己的头发都快被抓秃,不仅不赚钱,还一个麻烦接着一个麻烦的出现。
看到乌兰来了以后他就像是看到了救星,立马把人请到了倒地的骆驼旁边,“大夫,你快来看看,我这骆驼是生了什么病?它是快晚上的时候突然倒地的,一扶它起来就叫唤,怎么都起不来,可是腿伤着了?”
婆婆看到不熟的动物,不敢贸然上前,只能先通过询问判断情况,“进食可还正常?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吗?比如呕吐、吐白沫之类的?”
“没有没有,出了叫唤,没别的不对劲的。”
接着她又让领头的去触摸骆驼不同的部位,看看它是不是因为疼痛才叫唤的。
几项常规的检查都没看出什么问题,婆婆想亲自检查一下骆驼的眼睛和牙齿。
为了防止它在检查过程中挣扎伤到人,领队和伙计们一起按住了骆驼。
骆驼的眼睛没有充血,口腔闻上去也没什么异味,牙齿也都很健康,怎么看都像是没生病的样子。
边上有个伙计说,“会不会是之前那两头骆驼过了病气,只是现在还没显出来?”
领队的立马回头呵斥了伙计,这是能说出口的吗,主家还养着羊,最怕有传染性的病了。
要是叫他知道了这事,这单生意怕是送到目的地了也一分钱都收不回来了。
他不让说,方可可却凑到那个说漏嘴的伙计边上悄悄打听了起来,“你刚刚说的那两只骆驼生的什么病啊?”
伙计刚刚被教训过,哪里还敢说这事,摇了摇头,“这我也不太清楚了。”
“哎呀没事,我就是瞎问问,那你们从哪来的能说吗?”
看伙计还有些犹豫,方可可立马接着说服他,“其实我也不是真想知道你们从哪来的,就是想知道从你们那走到咱们这要多久,听说会传染的毛病三四天就发出来了。你们要是老远过来,骆驼真得病早就半路发出来了。”
伙计听完眼睛一亮,“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是从南边的边城过来的,到这要一个多月呢。本来是接了另外一个活,干好要回头了,正好遇上你们这要找骆驼队,才接了这个活。”
伙计相信了方可可的说辞,真以为自家骆驼没事了,放下心来的他,话也多了,一口气把他们从哪来的到接了什么活全讲出来了。
正好这个时候乌兰婆婆那也看完了,骆驼确实没生病,但情况也不是很好。
她拿出来了盐砖,放骆驼嘴边,骆驼立马就舔了起来。
然后她把盐砖拿走,骆驼为了舔到盐砖,自个就站起来,一点都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啥事,就是累到了,躺地上是太累了不想起来干活了,给它们补点盐糖水,如果可以的话,明天还是不要走那么多路了。”
乌兰说的领队也知道,要不是接了活,他肯定就让骆驼们休息了。
还是怪他太贪心了。
领队想了半天,决定明天还是不这么赶了,主家要是怪罪起来,他一个人担着。
他看着外头漆黑的天空,头一回嫌弃草原太过广阔了,还有这儿的路,比沙漠的路还难走,他以后再也不接草原的活了。